楚明月自己的性别和年龄都可能会成为其他人不信任自己的理由。
她拍了拍俞寒商的肩膀轻声说道:“先把我放到黑子边上,我看一下它的情况。”
“张大爷,我相信明月。”俞寒商见过楚明月正骨,而且也发现对方对草药很熟悉。
老张头的眼神在两人之间看了又看,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楚明月坐在了黑子的草甸旁,仔细检查伤口后,她的表情里面就严肃了起来:“被野狼攻击后,一定要用消毒类的药水清洗伤口,因为即使黑子本身是狗,也一定的几率感染......”
狂犬病——也就是村里人说的兽毒。
打开被曹春花放在手边的箱子,楚明月从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俞寒商:“取一颗药丸在一个装满水的海碗里化开,
记住一定是烧开的水,我要先替黑子再清理一遍伤口。”
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没有。
老张头看着那个箱子里面的内部结构,以及各种各样的工具,他眼睛都看直了:“我的乖乖,这个箱子是百宝箱吗?怎么有这么老些东西。”
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年轻的时候跟在城里的名医身边做过几个月的学徒。
后来师父跟着部队的人走了,他才回了村子。
可即便是他当年的那位名医掌柜都没有这么多的物件。
楚明月没有因为老张头的话分心,反而更加认真地做着准备。
接过俞寒商递过来的碗,楚明月说道:“你先按住黑子,清理伤口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