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就带着赵清浔走出了昏暗的小仓库。他尴尬的笑了笑,“老蔡这人就这样。听说是当年因为受伤从部队转业来的军工厂。你也知道,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却突然跌落谷底,脾气难免会暴躁一点。”
赵清浔摆摆手,表示理解。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老蔡才从仓库里出来,他额头上大汗淋漓的,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赵清浔和老林,“说吧,你俩找我有什么事?”
赵清浔亮明身份后,便询问起苟胜的情况。
老蔡皱着眉,思索片刻道:“苟胜啊,他确实是我介绍来的。当初他从遥远的大山里出来,看他可怜,就把他留下了。他这人干活倒是踏实,就是话少,独来独往的。”
赵清浔:
“你跟他是同乡吗?”
老蔡:
“不是,他是我大姑家的远房亲戚,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的。”
赵清浔:
“那你能具体跟我说说他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