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谢相的反常
自那日游湖后,谢珩一连三日没见沈宁。
沈宁趴在窗边叹气:"小气鬼,不就是逗了他两句嘛......"
尺润登门拜访时,她正百无聊赖地戳着新绣的荷包——这次绣的是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
"沈小姐。"尺润温润一笑,"谢相托我转交一物。"
沈宁眼睛一亮:"他让你来的?"
尺润递上一卷画轴:"谢相说......"他顿了顿,似有些无奈,"让您别再去烦他。"
沈宁一把抢过画轴,展开一看——
竟是那日湖心小舟上,她靠在谢珩肩头的场景。画中她笑得狡黠,谢珩虽冷着脸,眼底却藏着一丝纵容。
"口是心非!"沈宁抱着画轴蹦起来,"他明明想我想得紧!"
尺润失笑:"谢相还说,若您再乱跑,他就......"
"就怎样?"
"把您锁在丞相府。"
沈宁眨眨眼,突然凑近尺润:"尺尚书,你帮我个忙呗?"
(二)醋坛打翻
谢珩正在书房批奏折,老仆匆匆进来:"大人,不好了!沈小姐和尺尚书在醉仙楼......"
笔尖一顿,墨汁晕开一片。
"说清楚。"
老仆擦汗:"百姓们都在传,尺尚书要向沈小姐提亲......"
"咔嚓"一声,紫檀木案几裂开一道缝。
半刻钟后,醉仙楼二楼雅间门被猛地推开——
"谢相?"沈宁举着酒杯一脸无辜,"好巧呀~"
尺润起身行礼:"下官只是......"
谢珩一把将沈宁拽起来:"回家。"
沈宁踉跄着扑进他怀里:"哎呀,谢相这是做什么?尺尚书正要给我讲江南风光呢~"
谢珩冷眼扫向尺润:"尚书很闲?"
尺润苦笑:"下官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