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孩子懵懵懂懂的选了药方,他直觉不想选择那种危险的方法,他觉得他们是医者就该走正确的路。
可是什么才是正确的路呢?
甲一听到一声叹息,一只宽厚的大手落在他的头顶,轻轻揉搓了两下。
“可是不管是药方还是毒方,只要能救人就是好方,哪有什么正确错误的呢,救命要紧啊?”
父亲的声音很小,不知道是在跟甲一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长大的甲一早就已经记不清父亲的模样,甚至连当时发生了什么都已经忘记了,可偏偏听到余七七的话,他就想到了这些小时候的事。
救人吗?可是我们早就已经不是崇高的医者了,治病救人早就已经被他们抛到脑后,现在的他们就只是一具具复仇的机器。
手上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面目可憎的连九泉之下的先人们都认不出来了吧。
“呵呵,为了我这样的人污了您的手不值当。”
甲一从回忆中走出,入目就是一只泛着道道白光的纤长玉手,明明都是搜魂术,为什么我们用起来就是黑灰色的光,而这个人却是纯净的白色?
果然,是要看施术人心性吗?
甲一自嘲一笑,放弃抵抗,决定跟陶枝长老说出实话。
“您不用白费力气了,知道我为什么识海里没有禁言咒吗?因为根本用不到!”
“用不到?为什么,你的识海有什么特殊的吗,能够不靠禁言咒就能自动保守秘密?还是你修炼过什么特殊的功法,能让你在面对搜魂的时候都游刃有余?”
余七七好奇的凑近一些,顺手把同样凑到甲一面前的白竹给扒拉到一边,得到一阵不满的嘟囔。
手中白色的光凑近甲一的额头,咻的一下就钻了进去,可等到白光出来时却没有带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排除我法术修炼不到位的可能性,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你、真的没有撒谎哎?为什么,突然想通了?准备弃暗投明了?”
余七七自己的都不相信自己的猜测,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围着甲一转起圈圈。
最终还是老柳树被她转的眼晕,这才用树根攥住她的脚,这才让她停下这幼稚的行为。
“你就当我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为什么甲一会觉得他要死了呢?余七七不知道,难道自己一行人在他这个魔修的眼中是这么可怕的存在吗?
为什么会觉得要死了?甲一看看把自己同伴吞了个干净的参天巨树,它到现在已经打了好几个饱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