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才是你算计白家和东明宗的原因?就只是为了泄愤?”
苏红袖不可思议的喊道,为他诡计下无数无辜惨死的人们感到愤怒!
“为什么不,他们害得我都不是我自己了,我为什么不能报复!都是他们该死!”
“他们才不该死,该死的是你,你个混蛋,我当年那把火怎么没把你烧死!”
苏红袖咬牙切齿的冲先知吼道,却被他突然歇斯底里的笑给打断了去。
“我该死?……那真是求之不得呢!
我早就受够了这幅孱弱的身体了!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很快魔族就能重新回到人界了。
等魔界的魔力再次沐浴在我的灵魂时,死亡即是新生!”
“我将重新拥有我的魔躯!”
“哇,好厉害,好厉害!”
笑出颜艺的先知被一声没有感情的敷衍喝彩声打断,瞬间他脸上的笑都卡顿了一瞬,当时就没了炫耀的乐趣。
先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余七七正瞪着一双大大的死鱼眼,极为不走心的拍手鼓掌。
“你……”为什么还能动?
先知想问,却惊恐的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的身体也被缠满了红色血线。
余七七见他终于发现,这才一把扯开身上黏你的细丝,皱着眉头往身上拍了一个又一个清洁术。
当然,她也没有只顾着自己,顺手还给苏红袖扯了线清了洁。
两个小姐妹一经脱困便不想再理会像是受了巨大打击的先知,自顾自的跑到封界碑前观察起来。
余七七将林奇的分身傀儡木偶放在自己肩头,施法固定住,以保证他掉不下来。
早在刚才,林奇就已经趁着先知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收回自己的力量,只余视线链接,方便他能够及时了解这边发生的事。
而他的本体,这会儿正在拼命的往封界山赶来呢。
“怎么办,封界碑破损的很严重,估计再有一盏茶的时间就要彻底毁坏了。”
苏红袖在碑前来回踱着步子,看着石碑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不安。
余七七也同样心神不宁,却不是因为封界碑的破损,而是透过了封界碑,她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
不是三千年前他们面对众多魔族的那种感觉,而是在更久以前,她还是还是陶枝的时候,从那口破败的井口里传来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