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炸了这玩意让我亲手解决那个魔族吗,怎么突然改主意自己动手了,是觉得这东西好玩吗?”
鹰王凑到陶枝面前,看着他纤尘不染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再看着被他收到手中的精致小钟,鹰王就更加不懂了。
“这玩意不是魔器吗?你又没有魔力驱动不了这东西,留着它干嘛,好看?”
“灰扑扑的,上面还都是血污染的脏黑,你倒是一点都不嫌弃呀!”
“难不成你还有个除了人、妖之外的另一重身份?魔族?还是魔修?”
鹰王说着,朝陶枝摆出一个掌法起式,好像只要陶枝点头,他就要给陶枝来上一套降龙十八掌!
陶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怎么感觉自从自己和他共患难过一遭,鹰王就像变了个人、妖似的,话多的都不像他了!
那个高冷贵气沉稳睿智的鹰王呢?
这个死话唠是谁呀!
被陶枝翻白眼的鹰王毫不在意,反倒是又开始言语攻击起那个看起来就不起眼的钟。
“说真的,这玩意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啊。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真不是因为被它追杀产生的心理阴影。
真的,我没那么脆弱的。
我真的从一开始见到它,就打从心底感觉不舒服。
就是那种被毛毛虫爬到手臂上的恶心感觉。
咦~见了它我就觉得恶心!”
总之,鹰王觉得,这绝对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陶枝听完,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打量,直把鹰王看的头皮发麻,身上的羽毛都要炸起来了。
“你……”鹰王欲言又止。
“鹰王大哥,你的感觉还挺敏锐!”
“?”
“这虽然是魔族用的东西,但却不是个魔器,反倒是一件灵器,一件本属于佛门的灵器!”
“??”
“你看,这血污之下,还隐隐能看到一些篆刻,想来是当年魔族从佛修手上抢去的,并用魔血将它污染,这才能够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