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庄坐在北澄实面前。
茅原雪姬抬眸,如此询问。
“嗯。”
“......为什么?实君。你应该知道吧?吉冈一族他们...”
“挑战京都剑道大家的事情如果只进行到一半,就只不过是半途而废罢了。”
将酒盏抬起,一饮而尽。
北澄实如坚冰的眸光,没有半分动摇。
“即使有陷阱...?你也要去?”
“嗯。”
“......”
气氛,陷入了沉默。
只有北澄实举杯以及茅原雪姬为他换盏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沉默被打破。
“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你去呢?”
将清酒瓶放下,茅原雪姬攥紧了吴服下摆。
她一向坚强的目光,此时柔弱得让人心碎。
“......”北澄实。
他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站起,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热好酒,等我回来。”
男人如此开口,起身离去。
看着尚有小桌尚有余温的酒盏。
她的眼角流淌下失神的眼泪。
她始终无法束缚一只雄鹰。
他身上每一片羽毛都向往着更广阔的天空。
“真是个蠢男人呐...”
静室内。
是她轻声地哀叹。
......
从茅原酒坊走出。
北澄实将脑后的长发束起,弯腰挎刀,俊美的脸孔在晨光的映射下,镀上一层金边。
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一直走到一处空地。
他才停下脚步。
“跟了我也好一段路了,差不多也该出来了吧?”
北澄实语气平静,目光四扫。
而似乎是响应他的说法。
四周茅草开始颤动。
从中走出一个个面带狰狞的浪人。
他们的穿着并不讲究。
有些人的草鞋甚至都破破烂烂。
唯有手中的刀光,深邃得渗人...
约莫十几人中,有人嘿嘿地开口。
“北澄老爷哟,我们也很仰慕你啊,以一己之力挑战京都剑道名家,这种事情绝非常人能做到的,但是嘛...我们也是收钱办事,所以,去了那个世界之后,你可不要怪我们。”
“......”
北澄实没有回答他这句话。
只是扫视一眼四周的人影。
他的嘴唇微动,似乎是说了什么。
眸光垂落。
“什么?你说什么?是想要求饶吗?北澄大爷哟。”
浪人们,发出了‘嘿嘿’刺耳的奸笑声。
而面对他们挠耳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