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千手柱间轻叩大门的指节还悬在半空,木门已被他爽朗的力道推开。
阳光透过玻璃窗将墨蓝底松鹤纹的浴衣染成流动的深海,金线刺绣在走动间忽明忽暗,衬得他如山岳般挺拔。
空蝉正伏案批阅文件,抬眸时钢笔从指尖掉落纸面,墨色晕染了文件。
青年流畅的肩颈线条,束腰勾勒出的劲瘦轮廓,与平日绿族服包裹的忍者形象判若两人。
空蝉眼底闪过惊艳与感叹:超级帅啊!她的手指触到对方额头,指尖抚摸木叶护额的冰凉边缘:这个能取下来吗?
指腹感受到金属被体温焐热的微妙温度差,就像触碰到了这个强大忍者不为人知的柔软内核。
千手柱间顺从地低头,发丝扫过她手腕时带着训练场归来未散的草木气息。当护额被空蝉缓缓摘下,随手搁在办公桌上。
她突然屏住呼吸,卸下忍者标识的额头光洁如新雪,柱间此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美感。
她伸手却在即将触碰时蜷起手指。想摸就摸吧。柱间忽然握住她退缩的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笑意漫过眼角。
空蝉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那片温热而光滑的肌肤,她的思绪有些恍惚,心中暗自感叹:“真是温柔啊,柱间,我的亲友。”
她缓缓放下手腕,绕着柱间走了两圈,仔细地端详着他的面容。柱间的轮廓清晰而柔和,眉眼间透露出温和与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