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带着凉意,合作社院外却热浪滔天——来自全国各地的患者排起了长龙,队伍从院里一直蜿蜒到村口。这都是冲着“神医”万大春来的。
“万大夫!求您看看我娘!” “神医!我们是从新疆来的,排了三天队了!” “让让!急诊!孩子快不行了!”
万大春坐在诊室里,面前堆着如山病历。他从清晨看到日落,水米未进,眼圈深陷,指尖因不停号脉而微微颤抖。
“下一个。”声音已经沙哑。
轮椅上推进来一个年轻人,全身僵硬如木,只有眼珠能转动。家属“扑通”跪倒:“万大夫,我儿子车祸后就这样了,大医院都说没救了...”
万大春搭脉片刻,眉头紧锁。这不仅是外伤,更有经脉尽断之象。他取出金针,运气如飞,七十二针瞬间刺入各大要穴。
“呃啊——”患者突然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家属大惊:“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万大春不答,双手虚按在患者上方,肉眼可见的青气从掌心涌出,缓缓注入体内。患者渐渐平静,苍白的脸泛起血色。
半小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年轻人的手指——动了!
“儿啊!”家属喜极而泣,“神医!真是神医啊!”
万大春疲惫地摆手:“别急,还要治疗三个月才能走路。”说完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柳絮赶紧扶住他:“大春!你必须休息了!”
万大春推开她:“外面还有那么多病人...”
正说着,外面突然喧哗起来。狗蛋慌慌张跑进来:“大春哥!不好了!省医院送来个病人,说是...说是已经临床死亡了!”
全场哗然。担架上推来个面色青紫的孩童,心跳呼吸全无,身体都开始僵了。随车医生摇头:“路上就没气了,节哀吧。”
孩子母亲疯了一样扑向万大春:“神医!求您救救我孩子!他才八岁啊!”
万大春搭脉,脸色骤变——还有一丝极微弱的生机!但稍纵即逝!
“都让开!”他暴喝一声,扯开孩子衣襟,三枚金针直刺心脉要穴。同时双掌抵住孩子后背,周身青光暴涨!
“这是在干什么?死者为大啊!” “太胡来了!人都死了还折腾!”
万大春充耳不闻,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衣衫。神农生气如开闸洪水般涌入孩子体内。
一分钟、两分钟...孩子毫无反应。围观者纷纷摇头。
突然,万大春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金针上:“神农在上,借我生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