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刚学会养刀术没几天的家伙,就把无数养刀人需要花费十几二十年才能走过的路走完了。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怪胎?
“养刀术!”
庞统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握住缰绳的手微微颤抖。
如果不是他早已将秦朔的身世来历调查的清清楚楚,
他甚至都要怀疑,眼前那一人一刀,劈开三百军阵的少年,是不是那位天下第一刀的私生子了。
这种刀法,这种悟性!
庞统实在无法想象,对方半年前,还只是一个连饭都吃不饱,整日遭受地痞流氓欺压的猎户之子。
这种变化,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养刀术,真是来了云州城才学的?”
虽然心中早有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向早已呆若木鸡的何名经求证。
得到肯定答案后,庞统心中百感交集。
眼前这少年的成长速度,实在是太惊人了,连他都不由得生出一种望尘莫及之感。
他回头看去,只见身后一众镇魔校尉,全都眼神呆滞,看那黑衣少年的目光,如看神明。
在他身上,庞统恍惚间又看到了那个手持凤翅镏金镋,压的云州各大世家门派抬不起头的娇俏身影。
“这镇魔司,难道还要再出一个傅灵鸢不成?”
宋长烽混迹在一众围观看客中,目光盯着那广场上那狰狞可怖的沟壑与遍地的碎甲残肢,神情有些恍惚。
遥想当年,那脚踏青鸟的少女,也是这般一人一枪,挑翻了云州各大宗门。
就连他们这些朝廷同僚也未能幸免,全都败在了那杆凤翅镏金镋下。
而今,又来一个秦朔。
其锋芒,甚至比当年的少女更甚,出手也更加狠辣无情。
“还有何人想要阻路?”
平淡的嗓音响彻黄泥广场。
其音调不高,却让不少江湖人士心中发寒。
这少年……
不好惹啊!
这里可是人家的山门,但其出手却毫无顾忌,一刀之下,起码有十名风雷谷弟子丧生。
如此凶狂的态度与杀伐,着实让人忌惮到了极点!
“大胆狂徒,你敢杀我门人弟子?”
就在这时,一声愤怒已极的怒喝自山门上空响起。
轰!
音波如雷激荡间,骇人的雷光照亮了小半天空。
众人惊骇抬头,就见得一灰衣灰发的老者,自天而地,衣衫与长发狂舞,提膀甩臂间,周身罡气如电光游走。
其人好似雷神降世,掌心擎着一方璀璨雷池,煌煌如东升大日,朝着秦朔当头拍下。
“奔雷手,宇文泰?”
百里惊涛瞳孔一缩。
就听到前方飞星将军庞统的怒斥传来:“宇文老匹夫,你敢偷袭?”
话音未落,其人已经揉身而起,如同大鹏展翅般,向着那璀璨雷池横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