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武道水平肯定不止二品宗师。
难道他已经是一品大宗师?
想到这他们互相看向同伴,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愕。
那道惊愕将他们此前所有关于宗师境界认知全部打碎。
在这道惊人的猜测下,他们短暂忘掉自身的伤势,只想着事后大家商议一番该如何看待陈洛大宗师之事。
于是他们挣扎着起身,一同默契地向着陈洛恭敬行礼。
那道行礼带着由衷敬意与沉默敬畏。
然后他们转身,向着彰义门外城的方向缓缓退去,步伐中带着松弛与沉重。
见到陈洛战胜利了,内城城头上的燕军顿时欢呼起来。
那些方才还在为陈洛狠狠捏了一把冷汗的燕军士卒们,在那道欢呼中在城头上持续地跳跃着、呐喊着。
朱长姬、孔公妍、白昙也一同欢呼。
朱长姬将手中的剑高高举起,那道剑光在火光中带着灼热与自豪;
孔公妍微微攥紧了胸前的衣襟,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中此刻泛着激动与敬佩;
白昙如同一只小兽般在垛口之间来回蹦跳着,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毫不掩饰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雀跃与欢欣。
她们心中在震撼之余也对陈洛更加钦慕,与有荣焉。
那道情绪将她们三人各自不同的心境在一瞬间全部串联起来,让她们在那一刻感到一种共同的、属于“他的女人”的骄傲与踏实。
小主,
相比内城的欢呼,外城城头上却是士气散落。
那些站在外城城头上的朝廷将领和士卒们在那道合击失败后,在城头上持续地沉默着。
李锦隆脸上除了不可思议外还多了恼怒之色。
那道恼怒将他的全部不甘与挫败在一瞬间点燃,他心有不甘。
那道不甘将他此前所有部署和期待全部碾碎。
他悍然下令继续攻城。
随着他一声令下,朝廷大军涌入瓮城,向着内城攻去。
那些被从外城外围调来的攻城部队如同暗色潮水般,向着内城的方向持续地推进着。
但他们面对的是一道被从城头持续倾泻而下的、由箭矢和铅弹共同编织的金属暴雨。
与此同时,朱长姬亲手拿起鼓槌,敲响城头大鼓。
那道鼓声在瓮城的上空持续地回荡着。
她的双臂在那面大鼓上持续地挥动着,每一槌都带着她的全部意志与信念。
燕军士气大振,纷纷用弓箭、火铳向下射击。
那些箭矢和铅弹如同金属暴雨般在朝廷军的头顶持续地落着,居高临下将瓮城内的朝廷士卒射杀。
那些被射中的士卒在惨叫声中倒下。
那些试图躲避箭矢的士卒在拥挤的瓮城中,如同一群被从水面下翻涌上来的暗流冲击的浮萍般被从四面八方持续地挤压着。
此时内门城门反而打开了。
早已蓄势待发的马和率领着数百骑兵轰然杀出。
瓮城内能容纳的兵马有限,这么一支骑兵冲入,如入无人之境。
那些战马在拥挤的瓮城中如同一群被从笼中放出的、在羊群中持续冲撞的暗色猛虎般,将那些朝廷士卒逐一撞飞、踩倒、碾碎。
那些骑兵在马上以长枪和弯刀持续地收割着那些来不及躲避的士卒的生命。
顿时杀得朝廷军鬼哭狼嚎,节节败退。
而外城城头上的李锦隆还要继续发号施令的时候,被陈洛有意释放一股武道真意笼罩。
李锦隆在那道真意的笼罩下如同一只被从暗处盯上的、在悬崖边持续战栗的孤狼般,在那一刻失去了全部的行动能力。
他的喉咙中发出一道短促而压抑的气音。
一旁的平安见状,害怕陈洛杀上来。
此时无人能挡陈洛。
平安赶紧与一众亲兵死活拉着李锦隆退走。
李锦隆一走,朝廷军更无士气。
那些在瓮城中被马和的骑兵杀得节节败退的朝廷士卒们,在“大将军已退”的消息下,更是溃败。
很快燕军就反攻夺回了外城。
随后朝廷军方面无奈鸣金收兵。
那道铜锣声将整片战场在一瞬间从沸腾拉回沉默。
京北城上顿时欢呼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