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还没看,先来了场体力劳动。
某人幸好还有点良心。
扶着有些酸的腰,青禾上楼,楼上有三个房间,说是两层,其实应该是两层半,上面还有一层隔间,隔热的同时,还可以放杂物。
肖野精神奕奕的上楼,他洗了脸,头发用水梳理到后面,露出额头,显得五官更加俊朗。
他见青禾眼睛亮了下。
“帅吗?”
青禾嘴甜垮了句:“帅,我野哥什么时候都帅。”
野哥这称呼青林经常叫,从青禾嘴里说出来出来,肖野心口一麻。
要求道:“再喊声野哥来听听。”
“野哥,野哥。”只要不折腾她喊啥都行。
但是男人的眼神越来越危险,青禾头皮一紧,开始往楼下走。
“我去上个厕所。”
肖野也没办法,每次都是隔靴挠痒,既解不了渴,瘾只会越来越深。
希望青禾别觉得他有毛病。
上了个厕所出来,青禾又在院子里坐了会,她可太喜欢这满院的花儿了。
“我明天就找人把屋子修补一下,你什么时候再过来,添置些东西。”
之前房东的品味很好,大部分家具青禾都留着,只换了每个房间的床。
“修补大概多长时间?”
“我估计半个月差不多,加上打扫卫生一起。”
“行,半个月后我再来。”
肖野有些难过,“我能回去吗?”
“肖小满在村里等着你呢,她就是个黏皮糖,沾上了就甩不掉,还有男方那边,打定了主意要赖你,就看谁坚持的时间更长了。”
“听媳妇的,媳妇让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肖野把脑袋埋在青禾的脖颈上,他很喜欢这个动作。
“走,去我那里看看。”
肖野买的房子跟青禾的格局差不多,院子里也种满了花。
青禾没舍得采自己院子的,从肖野的院子里采走了一大捧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