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母那句“可与小辈组队”以及“神秘大奖”的诱惑,如同在看似平静的南海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激起了各方心底的暗流。请安结束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组队名单便以惊人的效率递交到了龙母案头。
龙母心情颇佳地接过以珍珠粉书写在鲛绡上的名单,准备欣赏自家重孙与“未来孙媳妇”郎万岁女士琴瑟和鸣的队名(她甚至脑补了“傲天万岁”、“龙飞凤舞”之类霸气又吉利的组合),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那三组最关键的人员搭配时,脸上的慈祥笑容瞬间凝固,仿佛被南海最深处的寒冰冻住。
名单上赫然写着:
第一组:郎万岁 & 敖峥(大堂哥)
第二组:敖傲天 & 邵青崖
第三组:郎千秋 & 姣烁(黑蛟表弟)
龙母:“!!!”
她拿着名单的手微微颤抖,那双历经万载风霜、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龙目,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她的目光在那三组名字上来回扫视,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匪夷所思的排列组合。
【傲天……和万岁姑娘的那个“侄婿”一组?!而万岁姑娘……和峥儿一组?!千秋丫头则……和烁儿一组?!】
这……这关系混乱程度……现在年轻人都玩这么花的吗?!搞互换情侣?!龙母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仿佛有无数金星乱窜,她精心策划的“牵红线”计划,还没正式开场,就面临着全面崩盘的危机!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下方等候的众人,试图从他们的互动中寻找蛛丝马迹。
只见泠山君正微微侧头,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沧溟君那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计算?(龙母解读:哎呀!万岁姑娘在偷瞄傲天!定是心里记挂着他,又不好意思说!)
而郎千秋,则是一脸悲愤交加、如同被抢了心爱骨头的小狗,死死瞪着邵青崖,眼神里充满了“你这个负心汉居然抛下我”的控诉。(龙母解读:完了完了!千秋丫头这副样子,定是伤心侄婿被傲天抢走了!小两口闹矛盾了!)
再看沧溟君,依旧是那副冰山脸,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和紧抿的薄唇,无不显示着他正处于爆发的边缘。(龙母解读:傲天这孩子!肯定是万年没谈过恋爱,羞涩又笨拙,不懂得如何与心仪的女子相处,怕被拒绝,才临时拉了个同性别邵先生组队!这个榆木疙瘩!)
而邵青崖……邵青崖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仿佛跟谁组队都只是完成一个任务参数,只是若细看,能发现他目光偶尔与郎千秋对上时,会几不可查地快速移开,耳根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龙母内心哀嚎:看!邵先生都不好意思了!定是觉得对不起千秋丫头!)
龙母的大脑自动完成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逻辑闭环,最终得出了一个让她捶胸顿足的结论:
【肯定是傲天这个不争气的蠢重孙!自已害羞,不敢直接与万岁姑娘组队,硬是拆散了人家“侄女侄婿”!
破坏了本宫的完美计划不说,还可能导致邵先生和千秋丫头感情破裂!
万一万岁姑娘因此怪罪傲天,觉得他不懂事、连累自家晚辈……本宫那杯孙媳妇茶岂不是要遥遥无期?!】
龙母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头痛欲裂。她看着名单,又看看下面那几对“怨偶”(她认为的),只觉得一阵无力感袭来。现在名单已定,章程已发,众目睽睽之下,她这龙母总不能出尔反尔,强行重新组队吧?那南海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罢了罢了,】龙母揉着发痛的额角,【白费本宫亲自修改此次交流会的活动内容,增加了不少……促进感情的小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