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府城南的巷子深处,两个挑着柴火的“脚夫”正倚着墙根歇脚,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面茶摊的人听见。
“听说没?对讲机工坊后天要进一批货,说是从苏州运来的黄铜,堆在后院仓库,就两个老守卫看着。”
“真的假的?那可是好东西,随便刮点边角料都够咱们喝半年酒了。”
茶摊角落里,一个戴斗笠的汉子悄悄竖起耳朵,手指在桌下飞快敲击——这是杨党余孽的暗号。
待两个脚夫挑柴走远,他立刻起身,快步拐进绸缎庄的后门。
“消息属实?”杨冲正对着地图比划,见汉子进来忙问道。
“错不了,那两个脚夫是府衙的人假扮的,故意说漏嘴引咱们上钩。”汉子冷笑,“不过仓库里有黄铜是真的,我托人去码头查了,确实有苏州来的货船。”
杨冲眼睛一亮:“陈方这是想引蛇出洞?正好,咱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他转身对旁边的万蛊门弟子道,“让罗门主派五个用毒高手,等咱们抢了黄铜,就放‘迷魂瘴’,趁乱把工坊的图纸偷出来!”
深夜的对讲机工坊外,月光把树影拉得老长。
杨冲带着三十多个蒙面人摸到后墙,见果然只有两个老守卫打盹,不由得心中窃喜。
“上!”他低喝一声,率先翻墙而入。
就在脚尖落地的瞬间,四周突然亮起数十盏灯笼,照得如同白昼。
龚凡军的声音在墙头上响起:“杨冲,别来无恙啊?本官在此恭候多时了!”
蒙面人顿时慌了神,杨冲却咬牙道:“怕什么?冲出去!”
他挥刀砍向最近的士兵,却被对方用盾挡住,紧接着七八杆长枪同时刺来,逼得他连连后退。
“放瘴气!”万蛊门弟子突然掏出瓷瓶,拔开塞子往地上一摔,青绿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
前排的士兵猝不及防,咳嗽着倒地,阵型顿时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