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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真的背上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你认为他会介意吗能处理好吗?”
“你没见过他的家人,怎么知道他们喜不喜欢你,哪怕真的不喜欢,也不代表以后会一直不喜欢对不对,都没尝试过,又怎么知道未来的事呢?”
“他要是只乖乖地听从他爸妈的话,当个没有自我意识没有主见的妈宝男,你估计也不会喜欢,对吧。”
“他喜欢你,有足够的能力解决这些不起眼的顾虑,你或许可以尝试相信他,给他一个机会。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是我们也不能就此害怕,要勇敢尝试了才会知道结果。”
“有句诗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有一句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问题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困惑的事也终将会得到答案。我们不应该害怕未来,且行且珍惜,不辜负当下才是最妥当的,你觉得呢?”
在酒吧这种公共场合提及内心深处,郁惜儿感到局促,放不开,还觉得有压力,但是见施棘能将她的见解头头是道地讲出来,郁惜儿真的好佩服她身上的这般勇敢、不受束缚的清醒与自由,活得很透彻。
那一刻,郁惜儿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如果自己也能有她一半的开朗豁达就好了。
但同时,郁惜儿内心还有一个否定的声音,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跟施棘一样松弛明媚,自己是什么人什么身份,现在的情况,不应该有这种奢求。
施棘把重新调好的一杯‘破茧成蝶’递到郁惜儿面前,“希望你可以勇敢大胆地做自己,不畏惧任何。”
郁惜儿握杯,“谢谢你,阿棘。”
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真的可以做到——不畏惧任何,勇敢大胆做自己。
那个时候,一定会很开心很幸福吧。
那...就...浅浅地...借下阿棘姑娘的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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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语歆突然从卡座那边跑过来,她怀揣着期待而激动的心情,她也想尝尝施棘调的酒,是不是真的像申源说的那么神奇,仅用一杯就将白兢衍拿下了。
“阿棘。”
摸上吧台,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一旁的郁惜儿看向她,两人对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