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凡眼睛一亮，“矛盾公开化，我们的机会就来了。继续挑拨，但要小心，不要暴露是我们的人在做。”

“另外，李同知那边传来口信，”钱谦低声道，“他对知府的无能越来越不满，但对是否要与我们合作……仍在观望。”

“正常。等我们展现出足够实力，他自然会做出选择。”林凡并不意外，“吴县令那边呢？”

“已经按照计划，开始推动‘联防总团’的组建。第一批‘乡勇’三百人，下个月就可以‘借调’到府城附近，名义上是协助维持商路安全。”

三百人，不多不少。既不会引起太大警觉，又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告诉吴县令，名单上的人必须都是我们的人，军官全部由新华团老兵担任。”

“明白。”

夜幕降临，白龙溪的工坊区依然灯火通明。炉火映红半边天，铁锤敲击声、织机运转声、号子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战前的交响。

林凡站在高处的了望塔上，俯瞰这片他一手打造的基业。工坊的烟囱冒着浓烟，道路像血管一样延伸向远方，仓库里堆满物资，军营中士兵们在夜色下依然训练。

一切都已就绪，只等时机的到来。

他抬头望向北方，那是江陵府城的方向。

“快了，”林凡喃喃自语，“历史的车轮已经转动。这一次，我要亲手握住它的方向盘。”

夜风中，他仿佛已经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那不是毁灭的气息，而是新秩序在旧世界的废墟上诞生时，不可避免的阵痛。

白龙溪这台精密而强大的机器，已经完成了预热，即将全速运转，驶向那个决定命运的目标。

战争，从来不仅仅是前线将士的拼杀。在战场之外，在工坊、在农田、在仓库、在路上，另一场同样重要的战斗，早已悄然打响。

而林凡相信，他已经为这场战斗，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