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除夕节快乐!这是我和昭阳的孩子,你们的孙子,叫米所谓”
板爹听到是他们的孙子时,激动的全身都颤抖,眼睛竟然喊着热泪,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板爹流泪,虽然他平时是个古板的人,但也是一个快退休的老人了,最大的希望就是抱上自己的孙子,现在孙子就在眼前,他的激动也着实正常。
我眼看板爹激动的说不出话,也有些尴尬,赶忙对他说:
“板爹,你快点请我们进去吧,你儿媳妇都饿了”
板爹这才说道:
“哎,快进来,小米……昭阳他妈,快来,快来,小米给咱生了个大胖小子”
板爹激动的大声喊着我妈,随后,我就听见了老妈小跑过来,然后语无伦次的问:
“啥?你说啥老昭,我有孙子了?”
看见我妈,米彩赶忙过去将所谓抱给了她,我妈在围裙上蹭了蹭手,颤抖着接过了我们的儿子,一脸宠溺的看着他,脸上也留下了泪水,我笑着,他们二老盼着这个孙子已经太久太久了。
米彩依旧微笑着对我妈说:
“妈,除夕节快乐!”
“哎,小彩快坐下,我去给你们端菜”
孩子回到了米彩怀里,我和板爹帮老妈端了满满一桌子菜,饭桌上,我们欢声笑语的聊着天,老妈对米彩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不和的态度,高兴的和她聊着所谓,而板爹则是抱着所谓,高兴的逗着他,自从两年前米彩去了美国之后,我已经很久没看到板爹有如此的笑容了,还有老妈,虽然不像板爹那么郁闷,也是时不时的念叨着米彩,而板爹一直期盼着有个孙子,所以从米彩走后,他就开始攒硬币,两年来,已经慢慢攒了两个塑料罐,说来也尴尬,在徐州那几天,我和米彩一起坐木马恰巧被板爹看见了,然后他就有了攒硬币的习惯,想以后带着我们的孩子去坐木马。
饭后,窗外的鞭炮依旧断断续续,照亮着这不算太亮的夜色,老妈在楼下喊着:
“昭阳,你们赶紧下来,放鞭炮了!”
我和米彩抱着所谓穿好衣服来到楼下,板爹拿着一大串大地红挂在了旁边的电杆上,拿着打火机准备点燃,我和米彩捂住了所谓的耳朵,随后,一大串大地红在门前轰然炸开,赤红的纸屑伴着脆响漫天飞散,空气里瞬间漫开浓重的烟火气息。
邻居的二踢脚也紧随其后,升空闷响两声,震得夜空微微发颤,碎光落满街巷。
风卷着鞭炮余温掠过,满地红屑层层叠叠,满城此起彼伏的爆鸣裹着年味,将这除夕夜夜烘得热闹又滚烫。
放完鞭炮后,我们在楼下拍了一张全家福,一个充满着幸福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