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攥着没吃完的小零食,被严卓美牵在手里,小短腿颠颠地跟在大人身后,还不懂大人们心头的苦楚,时不时抬头好奇打量高耸冰冷的围墙,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好吃的。
米彩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从严卓美手里接过所谓,顺势将孩子抱进了怀里。
她心里清楚,此刻米仲德、婶婶和严卓美三人,个个心绪沉重、满心酸楚,所有人的心思全都挂在米澜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也没有放松的心情去细心照看贪玩懵懂的所谓。
与其让孩子在他们沉重的氛围里乱跑吵闹,不如由她亲自带着。
米彩轻轻抱着所谓,片刻后又小心翼翼将他放回到地上,蹲下身,温柔看着孩子稚嫩的脸蛋,轻声叮嘱:
“所谓乖,待会儿进去要乖乖听话,安安静静的,千万不能哭闹,好不好?”
年幼的所谓什么都不懂,感受不到大人们心底的压抑,只天真烂漫地看着妈妈,乐呵呵用力点了点头,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可没过两秒,他目光一转,瞬间锁定了我右手提着的蛋糕礼盒。
小孩子最抵不住这份甜美诱惑,他立刻伸着小手,踮起脚尖,嚷嚷着想要拿蛋糕。
米彩见状连忙伸手挡住,语气难得带上一丝严肃:
“所谓,这个蛋糕现在不能吃,等出来以后,妈妈再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可孩子终究是孩子,他根本不懂今天是什么日子,不懂这盒蛋糕承载着我们所有人的心意与遗憾。
他只知道眼前有甜甜的蛋糕却不能吃,当下便不依不饶,小手一直伸着,嘴里哼哼唧唧闹着要吃。
心酸、期待与忐忑压在米彩心头,被孩子这么一闹,情绪有些失控。
哪怕她平日里最是宠溺所谓,从来舍不得对他重一句语气,可此时此刻,她满心都是即将见到米澜的焦灼与难过。
她眉头微蹙,语气陡然严厉了几分:
“所谓!听话!不许闹了,妈妈要生气了!”
骤然变凶的语气吓到了所谓,他瞬间止住了吵闹,眼眶唰地红了,瘪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着就要委屈哭出来。
我见状连忙弯腰上前,轻轻扶住小家伙的肩膀,柔声安抚:
“所谓乖,不哭不哭,我们先乖乖进去,好不好?待会爸爸给你买个更大更好吃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