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殷正道友能一举拿下仙府名额，旁人不知缘由，晚辈却略知一二。此前殷道友数次拿着前辈精炼的高阶丹药上供师门，丹药品质精纯，远超城中所有丹师手笔，深得百炼真君认可，立下大功，方才稳稳拿下本次秘境的主导权。前辈与殷道友交好，乃是城中核心人物，晚辈自然有心结交。”

这番话语，看似闲聊叙旧、解释丹方由来，实则目的直白。柳玉想要摸清陈砚与殷正的深浅交情，判断陈砚日后的站队动向，借此评估是否值得深度拉拢、绑定关系，为柳家日后布局五云城话语权铺路。

可陈砚心性何等沉稳通透、历经千年沧桑，一眼便看穿对方的算计与试探。

他神色淡然、眸光无波，既不接话、也不否认。

柳玉静静等候片刻，见陈砚始终油盐不进、神色不变，银牙微咬，心底暗自无奈。

她自幼聪慧、擅长人心算计，游走各大势力之间，最擅识人拉拢、借力打力，可偏偏看不透这位低调蛰伏的青衣修士。

知晓试探无用，柳玉不再迂回周旋，干脆直言交易、落落大方：“既然前辈无心闲谈，那晚辈便开门见山。完整破虚丹丹方，售价为三十万极品灵石。”

“此方价格公允公道，绝非漫天要价。如今市面仅有残缺不全的破虚丹残方，尚且售价高昂，完整原版丹方，这个价格已然是半卖半送，是晚辈有心结交前辈的诚意价。”

陈砚微微颔首，心底了然。

这个价格确实极为公道。破虚丹乃是炼虚级核心丹药，完整丹方有价无市，寻常势力根本不会对外流通。柳家开出的代价，看似不菲，实则是刻意让利，只为结下善缘、拉拢自身。

他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储物灵光一闪，抛出一个储物手镯。

这些资源，都是他多年积攒、或是斩杀罗轩后缴获所得，储量充足、无需心疼。

柳玉仔细清点无误后，抬手取出一枚古朴暗沉的玉简，郑重递至陈砚身前。

陈砚抬手接过玉简，收入储物戒中，微微拱手：“多谢柳道友成全，此番情谊，陈某记下。若无他事，在下先行告辞。”

说罢不等柳玉开口挽留，转身便踏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