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城民神志不清,把快被勒死的佛陀打死了,一棍子一棍子往下砸,鲜血飞溅在他们脸上,配合那一张张狰狞扭曲的面孔,这一瞬间人间宛若修罗地狱。
秦舒踩着马镫一个飞身跃起,立在高台上方,往下面扔了昏睡粉,又布置了结界,在空中翻转几个圈,才坐回马鞍上。
城民还没苏醒,依旧红了眼打杀,有些甚至攻击身旁的人,比走火入魔还疯癫。
“???????? ?????????? ?????????????????? ??????????? ??????????? ???????????????? ???????? ????”
古朴的诵经声从莲花座飞出,漆黑的莲台因为诵经声开始发亮,沾染的血迹被莲台吸收,然后飞到半空,光芒照在信徒身上。
每一个被照到光的信徒双膝跪地,眼神痴迷看着发光的莲台,脸上尽是贪婪之色。
有人看到了数不清的金山银山,有人看到了绝世美人朝自己招手,有人坐在至尊之位玩弄他人的生死,有人用尽手段、踩着皑皑白骨成就自己的名,有人在情字上吃尽苦头,沉溺于此……
当他们一步步靠近时,后颈出现一道艳丽的红线,随着贪欲的加深线越来越长,走到最后时,红线像装饰品一样绕着脖子一圈。
一个收紧,头颅落地。
而莲台直接落在断面上,城民的身体越来越干瘪,而莲台的瓣瓣莲花栩栩如生,好似要活过来了。
有时候死的人太多了,莲台上的花瓣自动脱落,附在断口上吸血,吸完血后飞到莲台上,继续发出光芒。
而人皮则贴在莲台最底部,一层又一层,可不管人皮数量再多,底部依旧是薄薄的一层。
秦舒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瞧瞧人家,佛陀节的莲台只要染上血,只要让信徒似疯似魔,诵经声一出,莲台马上把信徒处理掉,人家杀人一条龙服务,连个骨头渣子都没留下。
秦舒坐在马背上,就一盏茶的功夫里面的人死得差不多了,在阵法内找了一圈的莲台没发现目标,最后重重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那莲台太过古怪,秦舒没敢靠近,在周围绕了一圈,没看到有其他漏网之鱼,才骑着马回去。
就在秦舒走了一刻钟的功夫,两个和尚从天而降,扫了周围一圈,悄无声息靠近莲台。
其中一人伸手就要过去拿莲台,被同伴拉住:“你干什么?别忘了里面有阵法,惊动了刚才的人我俩都没好果子吃!”
“可这莲台是我们的镇宗之宝,难不成要拱手让人吗?今天要是没把莲台拿回去,我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你现在轻举妄动,信不信我们连城门口都走不出去?”
“那怎么办?难道不要莲台了吗?”
“先回去,之后的事情再从长计议。”
秦舒把头伸到两人中间,脑袋左右晃动看了两人一眼:“你们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呗,说不准以后还能做同门师兄弟呢?”
二人被突然出现的秦舒吓了一跳。
“你、你不是走了吗?”
秦舒歪头卖萌:“对啊,可我又想到或许会有客人过来,所以又回来啦。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呀?”
开心个鬼哦。
谁知道你这么不讲武德杀个回马枪!
看着二人脸如菜色,秦舒站在中间看着他们:“对了,你们刚刚说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呗,以后大家都是同门了,搞不好以后你们还要叫我师姐呢?”
一个矮个子挠头:“师兄,我们宗门应该不收女弟子吧?”
对面的和尚气得跺脚:“你个蠢货,看不出来她是在拖延时间吗?还不快跑!”
秦舒笑嘻嘻:“来者皆是客。这里暂时没其他人,我就厚一回脸皮,当个主人,尽尽地主之谊。”
两个和尚对视一眼,转身就往城门口跑,虽是凡人,两人脚力极快,一溜烟就跑得不见人影。
秦舒慢悠悠走在他们身后,时不时还喊一声:“快跑,再快一点,再快点!”
两个和尚被秦舒懒洋洋的语气和慢悠悠的动作气得半死,但又不得不咬牙继续往前跑,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口,二人看到了希望,拼命往前跑。
有个和尚甚至还回头看了秦舒一眼,朝她投去一个蔑视的眼神,而秦舒无动于衷,反而停下脚步,在一旁的石头墩坐下,兴致勃勃看着两人的奔跑姿势。
看到突然停下动作的秦舒,和尚心里反而浮现出不安,一鼓作气往前冲,离城门口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