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晚,天空上无月无星,一片黯淡。森林的一切仿佛都静谧安宁,还有零星的萤火虫点缀黑暗。
宋颜卿走到秃石边,拿上司徒高人放在那的一盏中式老油灯,转头对他说:“走吧。”
司徒高人不明所以:“你要跟我走?可我根本不认识你吧。”
“我叫宋颜卿。”宋颜卿笑着说,“这下认识了,司徒高人。”
“简直莫名其妙!等会儿,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司徒高人在仅有的小平地上来回踱步,时不时看眼宋颜卿,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也是暗渠栈道的吧,老夫虽没见过你,但没点本事,还真找不到这。”司徒高人又看他一眼,问道,“你是什么等级的?”
“C 级。”
“不可能,少糊弄老夫。你现在又跟着我做甚。”
“想看看您要做甚啊。”
宋颜卿提着灯,眺望远方,而余光瞥到这位司徒高人正打算溜走。
他说:“您也别想溜,在这是等麦斯吧,他可没我快,不如我带您过去。”
司徒高人懒得跟他掰扯,不过正好想试探他的实力。于是袖子一甩便飞出数枚暗针,有的小拇指粗,有的竹筷子细,若是被扎到,必定满身窟窿。
而宋颜卿好像突发恶疾,忽然倒在石头上咳嗽,边咳边捂住心口。而那些针恰好扎个空,掉下山崖。
难道真是个草包?司徒高人想着,随后走到宋颜卿后边,打算又搞个偷袭。
谁知宋颜卿猛然抓住他的手腕,边咳边说:“您这样不太好吧,我也是好心帮您。”
刀掉落在地,司徒高人满是皱纹的脸上堆着错愕。
“您这灯防风吧?”
司徒高人并未回答。身体的失重感疯狂涌上大脑,夜里的大风呼得他直打哆嗦,逼得他不得不抓紧宋颜卿的手臂。
完全懵了,这人也完全疯了,竟然带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年人飞檐走壁。
若是脚踏实地地飞檐走壁也就算了,他竟然还没个异能做支撑,就敢飞在半空。
司徒高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走马灯了无数次,等脚踩在实地上,从未有如此安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