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氏紧紧盯着浑身淌血的孩童,眼底满是笃定,小声回道:
“娘,指定管用,咱们昨晚跑遍半个村子,硬生生攒了整整两条土狗的纯黑狗血,阳气最盛,辟邪最灵,力道绝对足够。”
婆媳二人对视一眼,双双点头,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连日被压制的憋屈一扫而空。
压在心底的底气彻底回归,白老婆子瞬间重拾嚣张气焰,布满皱纹的老脸高高扬起,语气笃定又傲慢:
“你说得没错,黑狗血是世间至阳至刚的辟邪好物,最能压制歪门邪道。
今天泼得彻彻底底,从头到脚没留半点空隙,不管多厉害的孤魂野鬼,邪祟脏东西附在小畜生身上,这会儿铁定都被驱逐得干干净净,消散殆尽。”
小顾氏激动的直搓手,立刻煽风点火,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娘,既然邪祟已经祛除,那您还等什么?
前几日您受的委屈,被扎的苦楚,今天正好一一讨回来,好好管教管教这个目无尊长的小畜生。”
白老婆子闻言,底气瞬间爆棚,腰杆挺得笔直,对着浑身沾满狗血,静静伫立在晨雾中的白墨寒,厉声呵斥,语气尖利刻薄:
“喂,小畜生,既然醒了就别杵在那儿装死发呆,赶紧在早饭前割一筐猪草回来。
吃过饭后,在把猪圈打扫了,还有家里的脏衣服洗了,被你个小畜生作的,都放了几天了。
若是干不完,看老娘怎么收拾你,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
寒风拂晓,晨光微暗。
满身乌黑狗血的白墨寒微微垂落眼眸,长长的睫毛沾着细碎的血珠,安静又诡异。
他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沾染的狗血,腥咸冰凉的味道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
下一瞬,他血淋淋精致的小脸上,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纯粹,却又极致诡异的笑意。
漆黑的眼底深处,疯戾,戏谑,雀跃层层翻涌,藏不住的躁动与兴奋。
好玩!
太好玩了!
终于有人陪他玩了。
这可是她们自己送上门来的,他可不能错过。
笑容在脸上越放越大,白墨寒张开双臂,姿态天真烂漫,像个无忧无虑的稚童,脚步轻快得近乎飘忽,直直朝着脸色紧绷的婆媳二人直冲而去。
“好啊,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