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平宁半岛,罗马城外。
台伯河水静静流淌,这座永恒之城的古老城墙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然而,今日的罗马没有往日的喧嚣,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梵蒂冈山上,教皇庇护三世跪在圣彼得大教堂的祭坛前,双手颤抖地握着十字架。他的白色法袍已被冷汗浸透,金色的三重冠歪斜地放在一旁。
“上帝啊……您为何抛弃了您的羔羊?”教皇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些东方人……他们是撒旦的使者!他们摧毁了君士坦丁堡,现在又要来亵渎圣城罗马!”
殿外,瑞士卫队的指挥官雅各布·冯·瓦滕维尔大步走入,铠甲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圣座,东方人的前锋已经抵达城外十里。他们……他们没有攻城,只是在平原上列阵。”
“列阵?”教皇猛地抬头,“多少人?”
“不多,只有五千人。”
教皇松了口气,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五千人?罗马城内有八万守军,还有从法兰西、德意志赶来的十字军残部两万人!上帝会庇佑我们的!”
雅各布苦笑一声:“圣座,您不明白。君士坦丁堡的城墙,比我们的更坚固。而那五千人……他们甚至没有靠近城墙,只是在平原上排成了奇怪的方阵。”
……
罗马城外平原。
岳飞骑在战马上,身后是五千名大乾火枪步兵。他们排成了整齐的二十列横队,每人手持燧发火枪,腰间挂着刺刀,神情肃穆如铁。
在他们前方,是罗马城派出的联军——两万名十字军骑士和步兵,以及五千名瑞士卫队精锐。
十字军统帅、法兰西贵族菲利普·德·瓦卢瓦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远处那单薄的宋军方阵,发出狂妄的大笑。
“东方人就这点兵力?五千人?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们!”
他拔出长剑,指向岳飞:“所有骑士,冲锋!把这些异教徒踩成肉泥!为了上帝的荣耀!”
“为了上帝的荣耀!”
两万名十字军发出震天的呐喊,骑士们策马冲锋,步兵紧随其后,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向乾军方阵席卷而去。
岳飞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抬起右手。
“第一列,准备。”
“第二列,准备。”
……
“第二十列,准备。”
随着口令,二十列火枪手依次举起燧发枪,枪口对准了冲锋而来的敌军。
十字军的冲锋速度很快,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
菲利普已经能看到乾军士兵那张冷漠的脸。他狞笑着,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这些东方人被马蹄踏碎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