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西奈半岛边缘,吉法夫沙拉沙漠。
正午的烈日如同一只巨大的独眼,恶毒地注视着这片被诅咒的土地。气温高达五十度,空气被炙烤得扭曲变形,远处的地平线在热浪中摇曳,仿佛海市蜃楼。狂风卷着粗粝的沙砾,打在脸上生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一口滚烫的炭火。
岳飞一身特制的银白色轻型散热甲,立于高耸的沙丘之上。他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响鼻。岳飞手中马鞭遥指前方那片被烈日蒸腾得模糊不清的低地——那里,是连接地中海与红海的狭长地峡,苏伊士。
“元帅,”副将张宪抹了一把额头上瞬间渗出的汗水,嘴唇干裂起皮,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此地环境之恶劣,远超亚马逊与西伯利亚。水源奇缺,且沙层流动极大,刚挖好的渠段一夜之间便会被流沙填平。更兼……前方已是欧罗巴人的传统势力范围,奥斯曼与威尼斯的联军正在亚历山大港集结,他们视此地为通往东方的命脉,必定严防死守。”
岳飞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鹰,透过护目镜,仿佛看穿了这层层热浪:“欧罗巴人?他们守着这条破路,像守财奴一样收了东方几百年的过路费。如今,大乾的商船要绕道好望角,多走万里海路,这笔账,该连本带利收回来了。”
他猛地调转马头,指向身后那片在热浪中若隐若现的繁忙营地。那里,无数大乾工兵和从北非、阿拉伯地区征调来的劳工正在安营扎寨。巨大的蒸汽挖掘机如同钢铁巨兽,在烈日下喷吐着黑烟,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传令下去,”岳飞的声音在热风中也显得格外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即日起,苏伊士运河工程正式动工!我要让这地中海的红海之水,为我大乾而流!告诉墨家工匠,不管流沙多厚,不管岩石多硬,哪怕是用尸体填,也要给我填出一条航道来!”
……
汴京,垂拱殿。
殿内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意,赵祯正把玩着一只来自波斯的琉璃盏,听着内侍的禀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岳飞这厮,刚凿通了巴拿马,连口气都不喘,又想去挖苏伊士?”赵祯放下琉璃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他倒是会挑地方。这苏伊士一开,欧罗巴那些蛮夷想要去东方,要么绕道好望角,多走万里海路,还要看大乾南非基地的脸色;要么,就得乖乖从朕的运河过,交足了买路钱!”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一挥,在大殿内来回踱步,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宏伟的蓝图:“传旨!封岳飞为‘西域经略使’,总领苏伊士运河开凿事宜!赐‘先斩后奏’金牌!告诉岳飞,朕要的不只是一条运河,朕要的是欧罗巴通往东方的咽喉!掐住它,让那些傲慢的欧罗巴国王们,也尝尝被人扼住脖子的滋味!朕要让他们的商船,在大乾的炮口下颤抖!”
……
苏伊士地峡,工程现场。
“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