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大陆南端,好望角。
这里是航海者的噩梦,是欧罗巴人眼中的“风暴角”。咆哮的西风带终年肆虐,将大西洋的深蓝与印度洋的墨绿强行撕扯在一起,黑色的礁石如獠牙般林立,不知吞噬了多少白帆与梦想。
岳飞立于“定远号”旗舰的舰首,狂风卷起他身后的玄色大氅,猎猎作响。他面无表情,任由冰冷的海水拍打在脸上,目光穿透漫天雨幕,死死盯着远处那座在雷电中若隐若现的岬角。
“元帅,”参谋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吼道,“前方海域风浪极大,且暗礁密布。荷兰人在此设有‘开普敦’补给站,依托桌山修筑了棱堡,易守难攻!”
岳飞冷笑一声,拔出腰间长剑,直指那片咆哮的怒海:“风暴?在大乾的铁甲面前,风暴也得低头!传令,升起‘神威’信号旗,全舰队开启蒸汽动力,顶着风浪给我冲!今日,朕要为大乾凿开这扇通往西方的最后一道门!”
“轰!轰!轰!”
随着信号旗升起,大乾舰队如钢铁巨兽般劈波斩浪。乾军重炮在风浪中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精准度,几轮齐射便将来不及躲避的荷兰护卫舰轰成了碎片,木屑与残肢齐飞。
登陆战在暴雨中打响。
大乾海军陆战队身着特制的防水战甲,手持喷火器与炸药包,如神兵天降般冲上礁石。荷兰守军引以为傲的风暴防御,在大乾的绝对火力面前成了笑话。
仅仅两个时辰,好望角最高点升起了一面巨大的青龙旗。
……
伦敦,唐宁街。
“好望角……丢了?”
英国首相皮特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脸色惨白,仿佛听到了大英帝国棺材板合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