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最后一条可以去掉，太丢人了。”

“最重要的是！”李默总结道，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发现这活儿太有前途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不是天天内卷吗？不是搞信仰垄断吗？我就专门给他们添堵！他们不是喜欢秩序和稳定吗？我偏要带来混乱和意外！我要成为他们内卷之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想想看！以后太阳神的大型祭祀，我让他现场突然下起倾盆大雨！战神的神选者进行神圣决斗，我让他关键时刻鞋带松开！财富神的信徒在股票交易所祈祷时，我让他手里的股票瞬间跌停！”

“我就专门制裁那些虚伪的家伙和他们放出来的恶犬！用魔法打败魔法！用厄运挑战规则！我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明白，命运的剧本，不是只有他们能写！”

李默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鸡飞狗跳、神明跳脚的荒诞画面，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在他胸中激荡。

“赵昊不是看不起我吗？觉得我歪门邪道，上不了台面？我就用这歪门邪道，一次次让他的人在他面前倒霉吃瘪！”

“林耀祖不是恨我吗？我就专门盯着他薅，把他变成我的专属充电宝、我的经验包！神调局不是想维稳吗？我就在他们的底线之上疯狂蹦迪，让他们抓不到我的把柄又气得牙痒痒！”

“我要让‘灾厄骑士’这个名字，成为所有恃强凌弱、虚伪内卷之人的噩梦！让他们听到我的名字就眼皮狂跳，看到我的影子就下意识检查自己的鞋带！”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隔离病房里回荡，充满了某种破罐子破摔后却又豁然开朗的澎湃激情，那是一种将绝望转化为力量近乎疯狂的呐喊。

意识空间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响起了墨渊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呵……最牛的瘟神？志向倒是不小。虽然听起来还是很蠢。”

“不过，比起之前那个哭唧唧想解绑的样子，现在顺眼多了。”

“既然你选了这条路，那就别指望能轻松。规则的反噬、神明的敌视、世俗的恐惧……每一样都能让你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李默闻言昂起头，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有星辰在其中燃烧：“我知道前路艰难，但反正我已经倒霉到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拉着所有看不顺眼的家伙一起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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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觉悟。”墨渊似乎终于满意了，“那还瘫在床上干嘛？你的‘微操’练习达标了吗？你的‘恶意感知’敏锐了吗？指望敌人自己走到你面前摔跤吗？”

“练！马上练！”李默动力十足，立刻重新集中精神，将目标锁定窗外一片在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今天的目标，让它左旋三周半落下，精准覆盖那只蚂蚁……的隔壁的隔壁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