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在场几人心里一凉。
傻柱和刘光奇脸色瞬间煞白。
贾东旭倒是稳如泰山,毕竟人家早已成家,这事儿与他无关。
刘海中见势头不对,赶紧打圆场:
“赔!我们赔还不成吗?”
“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开个玩笑至于闹这么僵?”
赵羲彦拍了拍手,故作赞赏:
“二大爷这话在理,这才叫讲道理。”
“陈队长、张主任也是为大家好,不想看谁丢了饭碗不是?”
阎埠贵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只能硬着头皮接话:
“对对对,赵部长格局大。”
“许大茂,这一百块我出了。”
谁知许大茂当场翻脸:
“你家三个小子都参与了,才赔一百?”
赵羲彦幽幽补了一刀:
“听说阎解放和阎解旷,目前还没正式工作?”
许大茂一愣,话卡在喉咙里,竟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易忠海站了起来,一脸正气凛然:
“这样吧。”
“这笔钱,我来垫。”
“两百块,我代表东旭和柱子先出。”
“他们是我看着长大的,出了事我不能不管。”
傻柱和贾东旭眼眶瞬间红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一大爷……”
赵羲彦趁机给张主任使了个眼色。
张主任心领神会,立刻板起脸孔,正色道:
“赵部长,我不给你面子行不行?”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刘光奇却垮下了脸:
“怎么又罚钱?”
张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这是许大茂大人不记小人过!”
“街道办没说不用罚!”
“再敢顶嘴,明天我就去你们单位写报告!”
刘光奇吓得立马低头:
“罚!肯定罚!”
张主任转头看向赵羲彦,态度恭敬:
“赵部长,您是厂领导,您定个惩罚吧。”
秋意渐浓,囤煤的当口。
街道办人手紧缺。
院子年轻力壮的后生多的是。
赵羲彦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语气轻描淡写:“不如让他们去拉煤?”
傻柱几个听得浑身一僵。
心里把赵羲彦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拉煤?
那是苦力里的苦力!
简直是往死里折腾人。
张主任却眼睛一亮,满是欢喜:“这主意不错!”
“正好缺人,我去隔壁院抓几个犯错的小子来凑数。”
她笑得一脸灿烂。
仿佛已经看到了劳动力源源不断。
傻柱等人眼神幽怨,恨不得喷火。
另一边。
许大茂满脸堆笑,掏出一叠钞票。
硬塞进赵羲彦口袋。
“哎……”
赵羲彦故作不满地喊了一声。
“这可是整整一百块!”
许大茂肉疼得牙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