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顾青云将账册重重地合上。
“师兄,这帮狗娘养的畜生!”
一旁看了几眼的徐子谦,气得连最爱的烧鹅都吃不下了,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半个浔阳的官场都烂透了!难怪他们要花五十万两银子来封我的口,难怪他们要把你软禁在听澜山庄!”
顾青云站起身,将那本账册贴身收入怀中。
他脱下了那件象征着四品大员的水师总督黑袍,重新换上了那件青色布衣长衫。
“师兄,你这是……”徐子谦愣住了。
“今夜,浔阳楼有一场盛大的商贾大会,对吧?”顾青云淡淡地问道。
“对!”徐子谦点头,“王崇霖以为已经用银子把我喂饱了,把你架空了。今晚他包下了整个浔阳楼,召集了浔阳所有的官员和世家家主,说是要重新划分长江水路的利润份额,其实就是一场分赃大会!”
“分赃?”
顾青云他整理了一下青衫的袖口,从容地背起了那个破旧的竹编书箱。
“他们既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