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再三,苏厚山选择放弃。
可怜巴巴的请苏晒秋带弟弟去。
“爹嘴笨、胆子小,撑不起场面。晒秋,家里最能干、最通透的就是你,小海的学业前程,就指望你了。”
苏晒秋没有丝毫推脱,坦然应下。弟弟的求学之路、未来前程,本就是家里的大事。
如果考取功名,对她也有好处。
有柳小姐的安排,苏晒秋直接带着苏小海,登门观云书院。
观云书院静立在山脚之下,远离市井喧嚣,氛围清雅静谧。
院墙是石灰色的,墙头爬满成片的蔷薇花枝,繁花簇簇,馥郁花香顺着清风漫出,远远就能嗅到淡淡的花香。
苏晒秋在门口等候片刻,门房入内通传,很快便出来躬身引路:“柳先生请你们入内。”
花厅之内,五十余岁的柳山长静坐品茶。
他身形清瘦,一身旧洗素布长袍,朴素却自带儒雅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