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弘、沈元舟、柳明漪三人坐在城楼上,看着城内的点点灯火。
“从陆家寨三百老弱,到如今雄踞三江,只用了三年时间。”沈元舟感慨,“有时候想想,像做梦一样。”
陆弘说:“这不是梦,是我们所有人用血汗换来的。这一路上,有多少人牺牲,有多少人流血,我们都记着。将来,要为他们建纪念碑,让后人永远记住。”
柳明漪轻声说:“这一仗虽然赢了,但接下来更难。如何治理整个三江平原,如何让百姓真正过上好日子,才是真正的考验。”
“你说得对。”陆弘点头,“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但我们已经有了系统的基础,有了制度,有了人才。我相信,我们能做好。”
他顿了顿:“接下来,有几件事要做。第一,整编军队,消化俘虏,建立常备军体系。第二,推行土地改革,把韩家贵族的土地分给无地农民。第三,完善行政体系,在各县设立官府,推行《陆氏法典》。第四,发展经济,修路通商,推广粮帛券。”
沈元舟和柳明漪认真听着,记在心里。
“这三件事,需要你们分工。”陆弘说,“沈兄,你负责军事整编和边境防御。慕容家虽然暂时没有动静,但绝不会坐视我们壮大。我们要尽快巩固北境防线,修建更多的烽火台和驿站。”
“明白。”沈元舟说,“我会在三个月内,完成军队整编,并在北境建立完整的防御体系。”
“柳姐,你负责内政和经济。”陆弘看向柳明漪,“土地改革是重中之重,关系到民心向背。要制定详细的方案,确保公平公正。同时,粮帛券要尽快在全境推广,建立统一的货币体系。”
柳明漪点头:“我会尽快拿出方案。另外,我想在各县设立‘政务学堂’分校,培养基层官吏。没有合格的官吏,再好的制度也无法落实。”
“好主意。”陆弘赞赏道,“就这么办。还有,格物院那边,要继续支持。技术是发展的根本,不能放松。”
三人又商量了很多细节,直到深夜。
第二天,韩家堡正式发布公告:
“三江督护府告全体军民书:韩家暴政,荼毒三江三百年,今已覆灭。自即日起,三江平原尽归督护府治下。所有韩家贵族土地,一律收归公有,按《土地改革法》重新分配。所有韩家军队俘虏,愿降者收编,不愿者遣散。各郡县官员,愿留者经考核后留用,不愿者礼送出境。”
小主,
公告一出,三江震动。
普通百姓欢欣鼓舞,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韩家统治时期,苛捐杂税,抓丁拉夫,民不聊生。现在换了新主,听说新主仁慈,分田免赋,自然拥护。
韩家旧贵族则如丧考妣。有的收拾细软逃跑,有的暗中联络,准备反抗,也有的认清形势,主动投诚。
系统开始了全面接管三江平原的工作。
沈元舟整编军队,把俘虏的韩家士兵打散编入各部队,同时加强训练,提高战斗力。他在北境加紧修建烽火台和驿站,防备慕容家。
柳明漪组织工作队,分赴各县,清丈土地,登记人口,推行土地改革。同时,粮帛券开始在各地流通,逐渐取代杂乱的货币。
陆弘坐镇韩家堡,统筹全局。他每天处理大量公文,接见各地代表,解决各种问题。虽然忙碌,但看到系统一步步走上正轨,心中充实。
一个月后,三江平原基本平定。各县都建立了官府,推行了新法。土地改革进展顺利,无数农民分到了土地,生产积极性高涨。商业逐渐恢复,驿路畅通,粮帛券流通顺畅。
系统,真正站稳了脚跟。
六月底,陆弘在韩家堡召开“三江联席会议”,所有归附势力、各县代表、系统骨干参加。
会上,陆弘正式宣布:“从今天起,陆家寨系统正式更名为‘三江督护府’。督护府下设军事、内政、监察、格物四院,分管各项事务。各县设县令、县尉、县丞,由督护府任命。”
他顿了顿:“我们的目标,不仅是治理好三江平原,更是要建立一个公平、正义、繁荣的新秩序。这个秩序,不是为某个人、某个家族服务,而是为所有百姓服务。在这个秩序下,每个人都有机会通过努力改变命运,每个孩子都有书读,每个老人都有所养。”
会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许多人热泪盈眶,他们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会议结束后,陆弘站在督护府的高楼上,望着远处的山川平原。
三年时间,他从一个濒死的小领主,成为三江平原的统治者。这一路,充满了艰辛和牺牲,但也充满了希望和成就。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北方有慕容家虎视眈眈,南方还有未服之地,内部也有各种问题需要解决。
但没关系,他有系统,有战友,有千千万万相信这个理念的人。
系统的征途,还在继续。
而他,将带领这个系统,走向更广阔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