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生日的欢快氛围还未散去,家里到处沾染着来不及清理掉的奶油和口水。
等等,为什么会有口水?
拉克酱你又喝多了是吧。
并不算早的一大早,从睡梦中被肚子驱使着睁开眼的拉克酱潜潜洗了把脸,穿着睡衣啪嗒啪嗒踩着楼梯下楼。
刚要进厨房时却发现,桌上摆着精致且还隐隐散发着热气的早餐。
一转头,阿特洛波斯捧着本书斜靠在沙发上。
听到声音,她微微抬眼。
鼻梁上那副略显宽大的眼镜因为这个动作稍稍松动了一些。
“醒了?”
大姐抬手看了眼时间。
“九点,时间刚刚好。”
拉克酱打着哈欠坐到了桌子边儿,拿起筷子,夹了块儿煎鸡蛋放进嘴里。
嗯,不一样的味道。
“你做的?”
“嗯哼。那两头猪估计今天上午都起不来了。”
想到昨晚听到的动静,拉克酱赞同地点了点头。
沉寂无言。
饭后,“吃白饭”的拉克酱很自觉地收拾了餐桌,然后一屁股坐到了阿特洛波斯边上。
“看啥呢?”
大姐侧头。
“看你头顶有根儿白头发。别动。”
Siu!
“嘶!轻点儿!”
大姐薅头发的手法一脉相承自己的干爹。
白头发里绝对给你夹杂着几根黑的。
“今天什么安排?”
大姐指了指还散发着奶油香味的卫生间。
“在那两头猪睡醒之前,先把家里给收拾收拾吧。”
啪!
拉克酱跟突然抽风似的重重地拍了拍大姐的后背,引来对方的一阵白眼。
“说干就干!”
“你歇着,我来。”
大姐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今天这么勤快?”
“什么话!我一直都很勤快的好吧。”
“呵!这话你跟鬼说鬼都不带信的。”
……
日上三竿,夏天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温暖又陌生的大床。
“老公~起床了~太晚了~”
“知道了。”
夏天忍住再开一局的悸动,一个鲤鱼打挺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