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琰轻轻摇头。
她知晓近日朝堂事务繁杂,大秦使臣还在虎视眈眈,不停给皇上施压,催要和亲结果。
萧烬渊日日伴在皇上身侧,忙得脚不沾地,这点小事,没必要让他分心。
“我也想见见平阳公主,再帮她仔细瞧瞧身子。她本来就孱弱,如今又病重,若这般熬下去,身体就垮了,她太可怜了。”
她心里一直记挂着平阳的异常,还有上次公主殿中出现的缠情草,诸多疑点压在心头,必须查清楚。
收拾完毕,沈清琰带着惊月动身入宫。
这一路格外顺畅,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安然抵达德妃所在的咸福宫。
“清琰来了,快进来。”
德妃看见她,如同见到救星一般,连忙出声招呼。
沈清琰躬身行完礼,抬眼打量德妃,见她面色苍白,眼底乌青厚重,一看便是彻夜未眠,身心俱疲。
她轻声询问:“娘娘,您可是身体不适,夜里没能歇息好?”
德妃满脸疲惫,叹了口气:“近来平阳的病情突然加重,发作得愈发频繁。
皇上忙着主持大朝会,分身乏术,只能由本宫日夜照看,根本不得安歇。”
“上次我见平阳公主状态还算平稳,怎么会突然恶化?娘娘细细说与我听。”沈清琰皱眉问道。
“本宫也摸不清缘由。”德妃满脸无奈,“往日她病情稳定,只有受了刺激才会发作。如今日日反复,清醒的时辰少得可怜。”
“从前可有过这般情况?”
“一年前曾出过一模一样的状况。”德妃回忆道,“起初是上吐下泻,后续小腹莫名肿胀。
那时候本宫琐事缠身,皇上便托付长公主照料平阳,将她安置在皇家别院,足足调养了一年,才慢慢好转。”
“当时太医可有确诊,公主患的是何病?”
“应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具体细节本宫也不知道。”德妃摇头,“当年长公主主动揽下照料的差事,太医、侍从、宫人,全由她一手安排,就连如今平阳殿里的宫女,也都是长公主指派的。”
“娘娘不必忧心,我先去看看平阳公主。”沈清琰安抚道。
德妃立刻吩咐宫女,引沈清琰去往平阳公主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