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着了国师的道,此人太过狡诈,利用我们分开之际,假扮林随,让人防不胜防。别再想了,都过去了。好好养伤要紧。”
此前国师突袭夺法器,苏瑾防守不力,不仅弄丢了法器,自身也重伤缠身,经脉受损,至今未愈。
“多谢世子饶恕,纵然国师狡诈,但属下也太过疏忽,竟然没注意他的人皮面具,下次一定多加防范。”
静养的这些日子,他始终满心自责,终日郁郁寡欢,耿耿于怀,觉得是自己的疏忽才让国师得逞,陷于被动境地。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慕容。”
“是,世子。”
“慕容,你小子,还知道受伤,那你知道疼吗?”萧烬渊说着,一把捏住慕容琛受伤的胳膊,假装使劲按了按,斜着眼怼他,一脸幸灾乐祸。
“阿渊,你比国师更狠,你兄弟受伤了,你还在伤口上撒盐,这还是人吗?”
慕容琛看见萧烬渊,心中大石落下,他一直为他担心,但总是口是心非。
“说人话,看你这怂样,满身是伤,还能活不?”
萧烬渊关心慕容琛,看他伤势沉重,连日奔波缠斗,心中很是不忍。
看着他委屈的眼神,还是安慰道:“你也不用着急,只是内伤淤积,气血亏虚。安心在秘境中休养,慢慢调理。”
“阿渊,还算有良心。”
“哎呀,良心又被狗吃了,你还打我。”
这对活宝,真是相爱相杀的亲兄弟。
秘境一片祥和,众人伤势渐渐稳住,局势彻底平和,但萧烬渊心中始终压着一桩心事。
那就是--陆幸安身上的秘密。
他不惧宿命劫数,不惧国师诡谋,唯独惧怕有人暗中伤害她。
特别是她的亲人。
沈太傅前车之鉴,至今还无法忘记。
想到这里,萧烬渊主动寻上陆幸安,同时唤来沈清琰,想要三人坐下来,彻底坦诚交心,解开所有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