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一早就勾结在一起,算计我、算计沈清琰?”萧烬渊眼神阴鸷。
秦晚抿紧嘴唇,闭口不再言语,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
“想划烂我的脸,你便动手,我不怕你。”
见她死不开口,萧烬渊不再废话,直接让人上刑。
刑具加身,秦晚的双手很快被磨得血肉模糊,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牙硬撑,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就在这时,林随快步上前,俯身凑到萧烬渊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密话。
萧烬渊听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微微点头。
林随立刻取出一枚药丸,上前一把捏住秦晚的下巴,强行将药丸塞进她口中,死死扣着她的脖颈,逼着她吞咽下去。
秦晚拼命挣扎,又怒又慌:“你们给我吃了什么?!你们太卑鄙了!”
萧烬渊冷眼俯视着她,语气冰冷:“我们卑鄙?你们暗中绑走太子妃,算计我妻儿,你们行事,才是真正的卑劣无耻。”
药丸药性发作极快,秦晚的脑子渐渐开始发昏,视线模糊,嘴里还在癫狂大笑。
“你的太子妃……哈哈哈,早就到大秦地界了,你们再也找不回来了!”
萧烬渊压下心底的怒火,沉声追问:“你们到底是怎么把她绑走的?”
药效侵蚀心智,秦晚的防备彻底瓦解,喃喃开口:“你的大婚洞房里,柜子后面藏着暗道……我们就是趁着大婚混乱,从柜子暗道进去,悄无声息把新娘子带走的。”
“带走之后,如何一路送往大秦?”
“换了身份易容,混在商队里。”秦晚眼神涣散,语气虚浮,“把沈清琰迷晕,改了容貌,藏在马车里,一路畅通无阻送出边关,直达大秦。”
萧烬渊眸色沉沉:“你怎么确定她已经平安抵达大秦?”
“我收到了国师的密报,绝不会错。”
萧烬渊紧盯着她,追问关键:“既然她已经送达大秦,你为何还要独自回来?”
秦晚下意识回道:“我回来找圣女令。”
“圣女令?”萧烬渊眼神一凝,“圣女令不是在沈清琰身上吗?”
“我们搜遍了她全身,根本没有圣女令。”秦晚迷迷糊糊说道,“国师猜测令牌不在她身上,便派我折返回来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