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渊怔住了,又使力往前犁了两步,那犁头入土既不浅也不深,开出来一道笔直的沟垄,整整齐齐,竟比寻常直辕犁还要省力得多,还真是!一个人便能犁动,快当、省力,还不费牛!
儿臣没骗您老吧。李恪背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这犁,做起来不费多少铁、多少木,只要推广开去,天下农户,一人一牛便能耕地——到时候,咱们大唐的地,还愁开不出来?
李渊抚着那光滑的曲辕,越看越爱,望着眼前这机灵得过了头的小孙儿,心里头那点豪气,竟也被勾了上来:好小子!你这犁,朕越看越欢喜——走!咱爷俩,今儿个就拿它干件大事去!
干甚大事?
霍霍御花园!李渊哈哈一笑,昨儿你不是说要搞什么暖床种菜,今儿朕再拿你这新犁,把那破破烂烂的园子,犁出个样儿来!
说干就干。李渊挽起袖子,亲自掌犁,又唤来一个侍卫在前头牵绳,爷孙俩带着一队人手,浩浩荡荡又冲进那御花园。
昨日那被翻得乱七八糟、花圃狼藉的园子,此刻正是一片破烂荒地。李渊扶着新犁,一垄一垄犁过去,那弯曲的犁辕在他手里使得灵活自如,翻起的黑土齐齐整整地排成一行行,一天的功夫,竟真的把那片破败的御花园,犁成了一片整整齐齐、垄沟分明的土地。
李世民后来得了消息,赶来一看,望着那片被收拾得明光瓦亮、整整齐齐的土地,和一老一小正干得满头大汗、却笑得开怀的爷孙俩,张了张嘴,终是没忍心说什么,只长长叹了口气,又摇头失笑了半晌,才转身走了。
待土地收拾妥当,李渊拄着犁把,喘着粗气,望着那片新翻的黑土地,越看越欢喜:小子,土地是犁出来了,你这冬菜,打算怎么种?光靠你说的火道,怕是不够吧?
皇祖父放心,孙儿早有打算。李恪立在田头,听着寒风呼呼地刮,看着那片乌油油的墒土,心里头,一个念头渐渐成形,这冬里种菜,光靠地底那点热气,到底压不住外头的严寒,得给它盖个,把暖和气儿拢住才行。
棚子?
对——温室大棚。李恪说着,转身便回了空间库房,孙儿去寻寻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