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西方医药巨头

玄医天师 断水流佳 3218 字 11天前

瑞士,日内瓦湖畔。

夜色很干净。

湖面像一块被擦亮的黑玻璃,远处雪山只剩模糊轮廓,酒店顶层的灯却亮得刺眼。

这里没有江海的潮湿药味。

没有回春堂后院的药炉声。

没有老李的吆喝,也没有病人咳嗽。

只有恒温空调、厚地毯、银色咖啡壶,还有一群穿深色西装的人。

会议室很大。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他们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医药公司,不同基金和研究机构。

可桌面铭牌上的身份,都指向同一个圈子。

跨国药企。

医疗基金。

临床研究组织。

专利咨询机构。

国际医学顾问团。

以及一个名字很温和,却让人看一眼就不舒服的组织——辉瑞联合会。

它不是单家公司。

更像一个松散联盟。

表面做全球医药合作、疾病研究、公共卫生倡议。

背地里,它代表的是一条庞大的利益链。

药品研发。

专利授权。

临床试验。

医疗标准。

药械采购。

保险支付。

学术会议。

国际指南。

每一环都干净体面。

每一环都能赚钱。

长桌尽头,坐着一个金发中年男人。

他叫维克多。

胸牌上写着“海外医学顾问”。

发布会那天,他就站在江海国际会议中心二楼廊桥上,隔着人群看杨复初救人。

他看完那段针救突发病记者的视频,只说了一句话。

“必须阻止他们。”

现在,视频被投在会议室大屏上。

画面里,男记者倒地,脸色发紫。

杨复初蹲下。

按脉。

落针。

记者吐出浓痰,喘息恢复。

整个过程不到几分钟。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他们看过太多临床视频。

看过机器人手术。

看过肿瘤靶向药逆转数据。

看过基因疗法宣传片。

可这一段,让他们不舒服。

它太简单。

太直接。

太容易传播。

没有昂贵设备。

没有复杂流程。

没有专利药。

甚至没有一间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手术室。

一个医生,一个针盒,一双手。

然后病人活了。

这对普通人来说,是希望。

对他们来说,是麻烦。

视频结束后,屏幕定格在杨复初收针的画面。

一个银发老人推了推眼镜。

他是辉瑞联合会下属医学政策委员会的代表,声音很慢,带着天然的审判味。

“各位,我们今天讨论的,不是一个中医医生。”

“也不是一家刚刚筹备的中国医疗集团。”

“我们讨论的是一个可能扰动全球医疗秩序的新变量。”

有人低声笑了笑。

“一个还没正式成立的集团,值得这么紧张?”

银发老人看向那人。

“如果它只是地方医疗品牌,不值得。”

“如果它只是中医文化宣传,也不值得。”

“可玄医集团现在同时具备三件事。”

他抬起三根手指。

“第一,极高的公众传播能力。”

“第二,真实且难以解释的临床冲击力。”

“第三,资本市场已经愿意为它讲故事。”

会议室又静了。

这三件事,任何一件单独拿出来都不致命。

放在一起,就不一样。

维克多把一份报告推到桌面中央。

“玄医集团估值已被部分亚洲机构推至千亿级别。”

“苏氏医疗相关资产短线暴涨。”

“发布会后,至少二十七家资本机构接触苏氏。”

“其中包括我们控制的赫利俄斯医疗基金。”

一名基金代表冷淡道:

“赫利俄斯递交了投资意向,但苏婉清拒绝开放核心数据。”

“她非常谨慎。”

“她不是谨慎。”

维克多淡淡道。

“她知道我们要看什么。”

屏幕切换。

出现苏婉清在发布会上的画面。

白色西装,神情冷静。

她说:

“玄医集团不是某个人的神话,它是一套制度。”

维克多看着画面,眼底没有情绪。

“这个女人比杨复初更难处理。”

“杨复初只管救人。”

“她在给救人这件事套上制度。”

“如果玄医集团只是一个神医故事,它会死得很快。”

“但如果苏婉清把药材、病历、转诊、财务、公益和监管全部搭起来,它就会变成一种可复制模型。”

桌边一名白人女性皱眉。

她是海外医学顾问,长期替几家药企处理亚洲市场准入。

“中医可复制?”

她语气里有点讽刺。

“他们连理论体系都无法通过现代医学完全解释。”

“这不是问题。”

维克多看向她。

“公众不总是等待解释。”

“公众先看结果。”

“病人更是。”

小主,

“如果一个晚期患者在我们药物失败后,被他们改善了症状,哪怕只是延长生存、减轻疼痛,它都会变成故事。”

“故事一旦传播,就会变成市场。”

“市场会逼监管。”

“监管会逼学界。”

“最后,支付体系会被迫讨论它。”

这才是他们真正担心的东西。

不是杨复初治好一两个病人。

而是病人开始相信,除了昂贵药物、标准疗法和临终关怀,还有另一条路。

一旦这条路被玄医集团企业化、标准化、合法化,它就会进入全球讨论。

到那时,受冲击的就不只是江海,也不只是中国市场。

而是整个慢病、肿瘤、疑难病和辅助治疗产业链。

一个亚洲事务负责人翻开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