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我在。”
这句话直到队伍安全返回营区,仍旧压在苏舒然耳边。她换掉湿透的迷彩服,从医疗帐篷出来时,沈默正拎着药箱站在门口。
“苏同学,校医说你的脚没有二次扭伤,手肘也只是轻微擦伤,今晚注意保持干燥就行。”
“陆言深呢?他的后背检查过了吗?”
“你不是已经决定把他当陌生教官,怎么还问他的伤?”
“他为了救我受伤,我确认伤情只是基本礼貌,与私人关系没有关系。”
沈默把药箱换到另一只手:“陆队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只是执行安全职责,不需要任何人放在心上。”
“石头砸在他后背时,我听见声音了,那不可能只是普通擦伤。”
“医疗员初步看过,没有伤到骨头,不过破皮面积不小,需要清创上药。”
“那他为什么没有留在医务室?”
“他清点完人数就去整理事故记录,还说伤口自己能处理。你也知道他的脾气,别人劝一句,他能拿出十条工作安排堵回来。”
苏舒然看向教官宿舍方向:“药箱为什么在你手里?”
“医疗员让我送过去,我临时要去接保障组的车,你如果不愿意帮忙,我先把药箱放到值班室。”
“我只是学生,不适合进教官宿舍。”
“那边是临时值班宿舍,门一直开着,今晚还有其他教官值班。你把药送到桌上就走,不会违反规定。”
她接过药箱:“我只负责送过去,至于他上不上药,与我没有关系。”
沈默点头:“当然没有关系,你刚才已经解释得足够清楚,我保证不多想。”
“沈教官,您如果还有时间调侃,应该可以自己送。”
“我现在就闭嘴,陆队在最里面的值班室,门没有关,你直接进去就行。”
苏舒然走到值班室门口时,陆言深正背对房门整理文件,湿作训服已经换下,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
她敲了两下门:“陆教官,医疗组让我送药箱过来。”
陆言深转过身,看清是她以后,手里的笔停在登记表上:“放门边就可以,你应该回宿舍休息。”
“医疗员说伤口需要清创上药,您处理过了吗?”
“等工作结束以后,我会自己处理。”
“后背的伤口,您准备怎么自己处理?”
“值班结束后,我会找沈默帮忙。”
“沈教官去接保障车了,至少一个小时以后才能回来,您准备让伤口继续泡着雨水等他?”
“这点伤不影响工作,你不需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