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咋来得这么快?”
何雨柱摆摆手:“这算什么,正常水平。对了,人都关妥了?”
顾知秋点头:“全锁好了!”
何雨柱干脆道:“成,我先化个妆,接着提审。”
顾知秋应下:“行,听你的!”
何雨柱略一思索,压低声音布置:
“这样,你安排几个人,去附近这么传话……”
顾知秋听完,咧嘴一笑:
“哎哟,柱子——三子,真有你的,这招够绝!”
何雨柱催道:“我先去准备,你赶紧去安排!”
顾知秋点头,转身下去一一交代。
手下几人听罢,齐齐点头,还朝他竖起大拇指。
顾知秋心里清楚这不是自己的主意,可当着下属的面,也只能笑着认下。
就在被扣押的人心神绷紧、坐立不安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松的招呼声:
“生哥,您来了!”
“来,抽根烟!”
“谢生哥!”
“谢谢生哥!”
“刺啦”——火柴划燃的声音。
接着是吞云吐雾的吸气声、夹杂着随意的谈笑。
“生哥,这些人就一直这么关着?”
“不急,等咱们‘屠夫’到了,再一个个审!”
“对了,生哥,你摸清底细了吗?这批人到底什么来头?”
“摸清楚了,据说是第七局的。”
“就是那个接连端掉咱们好几个据点的第七局?”
“对,就是他们。听说他们局长审讯手段一绝,这次咱们这么多兄弟栽跟头,全是他——何雨柱一手操办的。
呸!等这摊子事了结,非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真有这么邪乎?不过话说回来,审他们有啥用?”
“先套出第七局的内部布局、暗道口令,还有那些不外传的机密。再说了,这些人全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嘴上没把门的,说不定随口就漏出点值钱情报——转手卖给其他势力,够咱们吃喝好一阵子!”
“那还磨蹭啥?我来问!”
“滚一边去!你会撬嘴还是懂心理攻防?动不动就上手打?我早请了屠夫过来坐镇。你们要是敢乱来,被他听见了,哼,骨头渣子都得抖三抖!”
“生哥,我听人说屠夫那可不是吓唬人的——十大酷刑在他眼里,就跟挠痒痒似的!”
“一点不假。经他手过的人,连三岁尿床那点糗事都能给你原原本本掏出来!”
“真这么神?”
“不然‘屠夫’这俩字怎么在道上一出口,半条街的人都不敢喘大气?没人知道他真名,可只要提‘屠夫’,小混混腿肚子都打颤!”
“不至于吧?”
“你没见过他干活——活剥人皮,血肉淋漓地撒满粗盐,人还吊着一口气;更绝的是,他从不弄死一个,但凡被他审过的,十个里九个当场崩溃,剩下一个也离疯不远!”
“心也太黑了……”
“黑?不黑能叫屠夫?再说了,这儿全是些嫩脸蛋的大学生,扛得住?管他扛不扛得住!我早说了,屠夫出手,人肯定活着——活着就行,后面换人质时好交差。至于精神绷没绷断?跟咱们有啥关系?这些年死在咱们手上的人,还少了?”
“说得是!”
“行了,别扯闲篇了。审讯马上开始,待会儿随便拎一个进来!”
“好嘞!”
外面话音刚落,屋内顿时死寂一片,人人屏住呼吸,脸色发白。
当然,刚才几个隐约猜到真相的,已经被‘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