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里醒过,醒了以后有人拖着他们走。”
彦卿握住剑柄。
“前面的人还没走远。”
“先别急着冲,地下每一块石头都可能是机关。”
白露话刚落,前方传来车轮滚动声。
肖航背棘亮起,四爪贴着地面往前爬,尾巴在石壁上连续敲出三下。
前方出现三条岔路。
左边有血迹,从石阶一路拖向深处,右边也有血,沿墙角断断续续铺开,中间那条干净得连灰尘都没有被碰过。
彦卿指向左边。
“血还没干,人应该在那里。”
肖航没有动。
他转向右侧,鼻子贴近地面,喉咙发出低响。
白露看向两侧血迹。
“血腥气重得不对,地下没有活人的心跳声。”
彦卿凑近左边石阶,剑尖挑起一滴暗红液体,血液从石面滑下,里面混着药粉和油脂。
“有人把血调出来了。”
“病患身上有药味,血里也会有药味,这些血太干净。”
肖航抬爪指向中间岔道。
那里没有血,也没有车轮印,只有墙角落着一枚被踩碎的药瓶盖。
彦卿皱起脸。
“你要走没有声音的路?”
白露蹲下检查瓶盖。
“瓶盖里有镇静粉,送病患的人怕他们喊出来,走中间这条路时给他们喂过药。”
肖航已经钻入中间通道,走出几步后又回头。
彦卿跟上。
“行,听你的,血可以造假,心跳不会替骗子演戏。”
三人弯腰通过石门。
石门另一侧挂着一排旧铜铃,肖航的尾巴刚扫过其中一枚,整面墙便传出机关响动。
白露回头。
“退出来!”
石门从上方落下,石槽里的灰尘朝下扑落,彦卿抬剑去顶,剑锋只撑住了门缝。
肖航转身冲回去,前爪撞在石门上,白光从牙缝里冒出。
白露抓住他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