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阻击阵地前铺满了鬼子的尸体。
8挺水冷重机枪腾起的蒸汽遮蔽了整个阵地。
厮杀声渐渐的沉寂了下来,只有倒在血泊里的鬼子伤兵在痛苦呻吟。
我挺进军战士对鬼子的哀嚎并没有怜悯。
这些畜牲杀害我中国百姓的时候那是毫无人性。
“啪!”新兵小杨举枪击毙了一头在尸体里挣扎的鬼子。
他的亲人都被鬼子杀害了。
就在碱厂的“西北天”,他的大哥和父母被鬼子全部杀害。
后来怀孕的大嫂也被那些鬼子用刺刀捅死了。
那群畜牲还嫌不过瘾。
竟然还用刺刀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挑出来,以此为乐。
他杨德武和小鬼子有血海深仇!
噗!
这次他用莫辛纳甘步枪的枪刺捅死了一头鬼子。
“德武,咱们是人!别被仇恨蒙了眼睛。”
老班长康保走过来拍了拍杨德武的肩膀。
这孩子心里苦啊!
他清楚的记得,在刚刚解放碱厂的时候,那个缩在狗洞里,浑身上下满是粪便、烂泥。
身上都是溃烂伤口的孩子。
就像是一只绝望的小兽,用木讷的眼神看着他。
也是这个孩子,在“诉苦运动”的时候几次哭的晕厥。
用血泪控诉鬼子和汉奸的残暴。
在参军入伍后更是刻苦训练,多次被评为“训练标兵”“五好战士”。
“老班长,俺就是忍不住的恨!这些小鬼子都不是人!”
“德武,咱们是革命战士,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侠客。
咱们有纪律,你一定要记住了。你是人,堂堂正正的东北爷们。
杀敌是咱们的任务,但是杀手无寸铁的伤兵,那是日本鬼子干的事情。”
“老班长,俺明白。俺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多想想将来,你可是你们老杨家唯一的根苗了!别冲动。”
“哎,俺知道了。”
杨德武不再虐杀那些伤员。
不过挺进军暂时也顾不上这些鬼子伤兵。
他们的卫生员肯定要优先照顾自己的战友。
至于鬼子,死去!
“妈妈……妈妈……”
杨德武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女子的呻吟声。
说着日语,这他能听懂。
鬼子这些年在东北一直推行奴化教育,迫使东北的老百姓说日语。
在碱厂更是如此,那些鬼子宪兵可是时不时的就会揪住老百姓,让他们说日语。
学不会的轻则打骂,重的就是断手断脚。
如果不幸遇见日本宪兵队长和那些特务“工作小组”。
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是会把你拉到“西北天”后边的沟里。
砍掉你的脑袋。
他循着声音,发现在成堆的鬼子尸体下面压着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日本女孩。
她的脸上都是凝固的血痂,遮住了她的脸庞。
女孩闭着双眼,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的念叨着。
“妈妈……妈妈……”
杨德武的心被触动了。
他想到了他的妈妈。
他搬开压在女孩身上的尸体,这些都是自杀的鬼子。
身上满是伤口,就像是一个个破烂的布娃娃。
“德武,你这是干啥?”
老班长看到正在搬开尸体的杨德武,赶忙跑过来问道。
“老班长,你看……”
杨德武指着那个女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