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上前将汤与的双手抓住。像汤与这么薅,很快就得把自己头发薅秃了。
“阿寒,这是怎么回事?”
周寒直起身,摇摇头。她刚才把天眼打开了,却没发现汤与身上有异常。
“汤容,你看好汤与!”
周寒吩咐完汤容,把梁景拉到一边。
此时,朝颜返了回来,手上多了一套女人的衣裙。
“把衣服给她。朝颜,你看着她,让她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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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看着朝颜进了帐子,小声问梁景:“梁景,你认为汤与会做这种事吗?”
“我也不愿意相信。汤与虽是我的属下,也是我的兄弟。可是现在事情确实发生了。”
“我不相信。我和汤与一起长大。汤与和他师父裴叔学艺时,我有时也在旁边听着。裴叔经常对汤与说,他们贼道也有贼道的规矩,做贼,是为生计,绝不能杀人放火,奸淫劫掠。如若犯了,祖宗不佑,天打雷劈。”
“当然,我说这个,也不能证明汤与不会生邪念。曾经汤与奉你的命,潜伏在王府之中为奴仆。王府中上上下下,有多少漂亮姑娘,比床上那个好的也有不少。汤与都未曾对谁动心。这个很普通的槐夏,凭什么能让见过无数美女的汤与动了邪念?”
梁景点点头,“阿寒,你说的对。汤与在我身边时间不短了。如果他真的是个好色贪淫之徒,也早该有所显现了。”
“如果汤与真是这种人,事后他也不会自责到想要求死。他又没喝酒,会酒后乱性——”提到喝酒,周寒眼睛一亮,“吃!”
“阿寒,吃什么?”
周寒未答,而径直走到桌前,将扣着糕点盒子翻过来,里面还有两块完整的桃花酥和一块被咬残的桃花酥。
“这是谁吃的?”周寒捏起那块被咬残的桃花酥,问汤与。
汤与抬起那副生无可恋的脸,道:“是我吃的。槐夏说这是苓庶妃亲手做了,让她送来的,一定让我尝尝。”
周寒将桃花酥放在鼻下闻了闻。她在经营糕点铺子时,做过不少桃花酥。王府中的桃花酥,用的面粉和馅料品质更好,味道更香。除此之外,她没嗅出异常。
“要是花笑在这儿就好了!”周寒心里道。
“既然闻不出来,那就——”
周寒拿起一块完整的桃花酥,刚想往口中放。突然意识到什么,将完整那块扔下,把汤与咬过的,捡起来就要递到口中。
这时,伸过来一只手,将桃花酥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