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各地大佬,地方思维严重,靠向团体只不过是利益和时局所需,迟早都是要被团体改造的对象……
“不是蓟城的,是我们在南方的情报。”男人拿出了一张纸条。
十几分钟前,一个手持南方情报分部信物的人找上门,直接给了他这个情报,然后就离开了,连口水都没喝。
那一刻他就猜测,团体除了自己这条明面上的、以及另外两条他有过了解的暗线之外,绝对还有一个他们这些情报人员都不了解的情报网络。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内部也有人在盯着自己?
这让他在无形之中对团体的忠诚度高了不少……
“还请韩先生自己决断。”
男人把情报给韩副曲,直白道:“蓟城暂时没给我任何后续命令,这情报也是属于上级规定的可分享给您的范围内,所以公不公开、向谁公开,由您自己决断。”
韩副曲看了看情报,当看到那些舰船武器去向、团体南方情报人员分析的隗座后续打算,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首先,他是相信团体情报人员的分析的,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高。
所以,你说隗座软弱吧,他舍得把船沉江阻拦倭寇;你说他硬气吧,水军都没和倭寇交战过呢,他就预先觉得打不赢而把武器拆了船准备沉江。
这隗座可真是……
“我知道了。”韩副曲点头:“容我考虑一个晚上。”
听到这个回答,男人心里稍微认可了他一点。
还行,还没蠢过头。
虽然他和隗座不对付,但既然水军都已经干了,哪怕倭寇可能已经察觉到这件事,但隗座终究是己方的。
敌人察觉是敌人的事,我们自己不能主动泄露。
……
蓟城。
偶像今天起得很早。
他好像失眠了,而且心里隐隐有种不安。
以往他也有过类似的危险直觉,但他从来不慌,因为事情总会得到解决,人总能想到办法。
现在李缘他们都来了,那他还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