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白兄妹也是懂礼之人,知晓秦家对兄妹二人不薄。
更别说后头许凌白的候官之事,秦家明面上不曾搭手,可秦家与宋观舟的情分,定然暗地里帮衬不少。
可惜老夫人身子不适,不曾见到,但秦家大夫人出来招待,倒是一团和气。
碰巧那一日里,秦庆东不在。
“早早就走了,若不然就要在路上过年。”
秦庆东踏入书房,喊了忍冬,“你快些去端些饭菜来,我是饿的不行!”
宋观舟略微走近两步,就闻到了花香脂粉味,抬手轻挥,“昨儿你宿在外头?”
秦庆东点头。
“你这狗鼻子,倒是灵得很,怪不得四郎而今都不跟我一处儿吃酒。”
“只是吃酒?”
话音刚出,秦庆东白面之上泛了红晕,“宋观舟,你我虽说是朋友,但也不必多操心这些。”
宋观舟掩嘴失笑,“非也非也,我与你不是朋友,不过是损友。”
损友?
新鲜词,但细品之下,秦庆东竟是认可,“倒也是,损友!”
其实,宋观舟已慢慢接受封建社会富贵家族男子们的日常,与伎子们吃酒耍玩的,已是他们的日常。
只是,秦二还不曾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