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渐脸色阴沉,当看到老萧氏被捆绑在椅子上时,他也大吃一惊,“四郎,不可如此!”
“为何不能?”
裴岸仍然穿戴着大氅, 站在内屋里,身形清瘦高大的他,太过瞩目。
反问裴渐的这句话,让裴渐都愣住。
“四郎,你吃酒了?”
这大早上的,不是说去往京兆府探望宋观舟,为何来到小佛堂?
裴岸垂眸,“父亲,我自是要来,母亲在这里呢,我要来让关切照管母亲。”
“滚——”
老萧氏瞪着猩红的眼睛,怒吼道,“裴渐,养出这样的忤逆种,你枉为人父。他要毁了整公府,为了那个妖孽!”
“看来,母亲是答应了,那等个好时机吧,我请母亲陪我入宫一趟。”
“我不去!我哪里也不去——”
老萧氏一生风光无限,可两年来,她却屡遭打击,越发狼狈。
全都是拜眼前这个幼子所为。
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