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岸抬眼,“你?”
他满脸狐疑,但忍冬马上明白裴岸担忧何事,她眼里闪着光亮,“四公子,奴都想好如何更换,京兆府的偏院,临山大哥已打听到位置,只要能把奴送进去,奴就想法子烧一把大火,毁了奴这张脸。”
她没有半分对死亡的害怕,一字一顿说着自己想了两三日的计划。
“奴婢与少夫人身形相当,胖瘦相近,个头也差不了多少,到时候只要这张脸毁了, 就无人能认出奴是假冒的。”
“……你何时想出这个法子?”
“四公子,就是这几日,虽说临山和表公子想的是寻个同四少夫人长得差不多的女子,但奴想着,她们对少夫人完全不了解,奴跟着少夫人这些时日,学了不少本事。”
忍冬越想越兴奋。
“奴的嗓音与少夫人不同,但一把大火下去,奴就当是被烟熏坏了嗓子,旁人若有质疑,奴能打算盘,能算账,还能说出咱这韶华苑好些事儿。”
忍冬越说越发的自信。
“任谁来,也不可能说奴不是少夫人,四公子,这点您放心。”
裴岸面上无波,顿了一顿,“你不怕死?”
未等忍冬回答,“你当知晓,这圣旨上说的是腰斩,一把火之后,京兆府不会让你有自裁的机会,这一去,就是替观舟死,你当真不惧?”
“不惧!”
忍冬的脸上,全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