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到来,除了给宋观舟多做些好吃的,还真帮不上其他忙。
倒是华家那边,吃酒做客的,请不动忙碌的裴彻,华重楼干脆带着许淩俏去应付。
一来二去,她慢慢成了应酬往来的重要角色。
譬如定州知州大人家后宅的宴席,许淩俏带着丫鬟婆子前去捧场,倒是结交了不少关系。
看着宋观舟在书房、山上来回跑,许淩俏看在眼里,急在心中,这几日,她从蝶舞口中听说不少事,譬如裴岸与宋观舟闹翻的事。
听到这个消息,许淩俏心急如焚。
再是坦然,没有那个女人能坐视自己的妹妹被男人抛弃,蝶舞如今在屋中养身子,平日都到许淩俏身边坐陪,她低头绣花,随口说道,“若蝶衣当日不在,四公子就把休书写出来,落笔无悔,真是递到少夫人手里,那就糟糕了。”
啥?
许淩俏失声,“休书?四郎给观舟写休书了?”
她猛地起身,满脸惊愕,蝶舞闻言,马上拉住许淩俏,“夫人莫要气恼,四公子和少夫人吵得太凶,话赶话,四公子就说写休书,放少夫人自由自在,蝶衣在旁,一把扯过那只写了个放妻书的纸页,撕得稀烂。”
“四郎,怎敢?”
许淩俏以为是裴岸欺负宋观舟,幸好忍冬提前听说这事,立时上前扶着许淩俏落座,“夫人,莫要担忧,少夫人同四公子之间,往往都是四公子吃瘪,奴听说四公子走的时候,满眼泛红,若不是在朝为官,只怕早就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