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渐病重,等萧家知晓时,大呼不妥,等传到萧苍耳朵里,他眯着眼,“观舟定然不知,差人去说一声。”
宋观舟在韵州的事,萧家、许家知晓。
萧苍看着冬日阴冷的天气,连连叹气,萧笃见状,好奇问道,“你那眼睛,能看到何物?怎地唉声叹气?”
“我是有些害怕。”
“为何?”
萧笃不解。
萧苍指了指天,“近些年,先太后、先帝、福满公主似乎都是在冬日离去,而今姑父——,哎!我是怕这冬日赶路。”
“无法。”
萧笃拍了拍萧苍肩头,“听着送信来的人说,只怕很难熬过年关去。”
“孩子们一茬一茬的长大,长辈们一日一日的老去,光阴似箭,难以追逐。”
萧苍连连感叹,萧笃追问,“我们明日就走,你是同我一起,还是要拐去韵州?”
“ 再拐去韵州,实在折腾,我木二骑马去报信了。”
京城,镇国公府。
裴彻也带着华重楼和两个孩子,赶回公府,兄弟三人再相见,只有裴岸孑然一身。
“观舟那边,你可说了?”
裴彻开口就这话,裴岸面色冷下来,多日侍疾,让他心力交瘁,再是英俊的面庞,也多了憔悴。
“差人送信去克栖山了,不过还没回音。”
“克栖山?”
裴彻着急起来,“观舟不在克栖山。”
裴岸也不以为然,“不管在哪里,她回不回来都不重要,我二人已和离。”
签字画押的和离书,只要宋观舟再寻两个熟人签字做见证,即便还没送到官府,这和离也成了事实。
都不是裴家的媳妇,回不回来,有何重要的?
裴岸也心寒,这都两个月了,还不见回信,估摸着是真的分开。
倒是父亲,一日日衰弱下去。
昨日还能说话,今日口齿已不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