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阎埠贵没有第一时间把易忠海放下来,“绑的还挺精致,绑的是肩膀,不是脖子哦,看来不想让老易死啊。”
“老阎,你嘟囔什么呢?放我下来啊。”易忠海有些着急了,“老阎你放我下来我请你喝酒。”
“好好·······”阎埠贵高兴的点点头,然后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出来帮忙啊·······”
“老阎,不要喊,不要喊,你悄悄的把我放下来。”易忠海有些不高兴了,毕竟院子里的人都出来他易忠海不要面子吗?
“啊?我自己啊,我自己放不下来。”阎埠贵有些为难了,毕竟他非常的瘦弱。
就在谈话间,院里的一群人突然就出来了,众人看着易忠海被吊在垂花门,老脸啊都丢尽了。
“一大妈呢?一大妈怎么没有出来啊?”杨六根喊道,阎埠贵摆摆手说道,“不要说别的了,把老易放下来啊。”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易忠海放下来,不知道谁给了易忠海一张破麻袋带,护住了易忠海最后的羞耻。
众人扶着易忠海回到东厢,众人惊讶的而看着床上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周金花,纷纷看向了易忠海。周金花睁开朦胧的睡眼,正好看到了所有人簇拥着易忠海。
“老易?”周金花人后转头看向身边,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光溜溜的男子,“啊········”周金花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然后推到床边的墙角。
傻柱被周金花的吓醒了,然后坐了起来:“一大妈?你怎么在这,哎不对啊·······啊······”傻柱也发现了周围的人。
“你是傻柱?”阎埠贵小心的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个样了?青紫的肿胀,被人打的一晚上怎么更厉害了?”
没错傻柱现在的这个面容谁都认不出是傻柱来,从正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