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外,风雪交加。唐军营中,篝火摇曳如鬼影,夜幕压得低沉。赵云飞坐在军帐内,盯着地图出神。烛光在他脸上跳动,照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棱闯入帐中,披着湿甲,头发上还在滴水:“云飞,李世民那边催你进帐议事,说是要定攻关之策。”
赵云飞抬头:“这么晚,他不睡觉啊?”
陈棱一笑:“殿下这几夜都没合眼。你以为他是纨绔?可这小子心气高得很。昨夜我亲眼见他提灯巡营,挨个安慰士卒。那架势,比你还能装。”
赵云飞笑骂道:“少胡说,哪天你嘴没毛病了,我再信你一半。”
说罢,站起身来,披上披风,推门而出。雪打在脸上,冷得刺骨。
李世民的主帐灯火通明,几名将领正围着沙盘争论不休。秦琼、程知节、长孙顺德等人各执一词。见赵云飞入内,众人一齐止声。
李世民抬头,眼神一亮:“赵将军来了!正好,你来评评理。”
赵云飞抱拳笑道:“不敢当理,只能添乱。”
秦琼抱拳拱手:“将军不必谦。殿下欲次日攻关,末将以为不可。潼关守将宋老生老谋深算,固守不出,贸然进攻,只会添损兵马。”
程知节却大声反驳:“不攻怎得?咱这几日粮草紧缺,若再拖下去,士气必落!”
赵云飞走上前,盯着沙盘看了一眼,只见潼关高踞山岭,易守难攻,背后又有渭河屏障。想了想,嘴角一勾。
“我倒觉得——两位都没错。”
李世民眼中闪过兴趣:“愿闻其详。”
赵云飞指着潼关:“攻守之间,不在城,而在人。宋老生守关如龟,不出则久拖;拖久则我军疲。若能逼他出战,再攻则事半功倍。”
“可他如何肯出?”程知节皱眉。
赵云飞轻笑:“将军可知‘饵’为何物?”
李世民会意一笑:“赵将军是想诱敌?”
赵云飞摊手:“正是。潼关守军虽稳,但最怕内部乱。若能放出假消息,说长安叛乱、李渊父子内斗,宋老生岂能安坐?他必担心坐失功勋,自会出关查探。那时我们伏兵两翼,前后夹击。”
众将听得连连点头。程知节兴奋得一拍大腿:“好计!以诈破坚!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