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府前院。
宁萱目无下尘,连正眼都不给林景兮一个。
明显一副看不上她的模样。
林景兮倒也不恼,她看着眼前这个被太女放在心尖上的人,笑得不怀好意。
“早就听说宁姑娘冰清玉洁,今日有幸一见,足慰平生。”
林景兮话落,宁萱立马扭头瞪她:“放肆!”
自古冰清玉洁都是用来形容男子的。
林景兮这么说,完全就是在羞辱她!
京中谁不知道顾北对自己特殊?
这么些年来,自己一直没有松口,没有迫于顾北的淫威从了“她”。
虽然有人赞扬她不畏强权,可更多的是骂她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
她确实因为顾北,得到了很多好处。
最起码不需要和其他世家女一样,时刻担心自己被顾北抽死……
林景兮如今这么说,明显就是在说自己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我不过就是随便说说,宁世女这么生气做什么?莫非你改变主意了?想要做太女府的入幕之宾?”
见宁萱开始生气,林景兮眼中浅浅滑过一抹冷笑,“若是宁世女改变了主意,我立马就去禀报殿下,想来殿下应该会很高兴。”
宁萱作为一个直女,